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那我倒想問問你們,我們在前線流血犧牲的時候你們在哪裡?我們被小日本包圍的時候你們在哪裡?我們在跟小日本拚命的時候你們又在哪裡?”
我這麼一說寬邊眼鏡就沒了聲音了,就連他身後在喊口號的學生們都沒了底氣。
“你們不是有種嗎?”我舉起手中的步槍朝那些學生們揚了揚,近乎歇斯底裡地朝他們大聲吼道:“如果真有種就拿槍跟小鬼子真刀真槍的乾啊!隻會在自己人麵前瞎吼亂叫算什麼本事?你們睜開眼睛看看,我身邊的每一個人十幾天前跟你們一樣都是學生,我們就敢真刀真槍的跟小日本乾,我們就敢跟他們拚刺刀,我們就敢殺進鬼子的司令部!你們敢嗎?不敢的話就給我滾回去念你們的三字經!”
我承認我當時是有些氣昏頭了,所以什麼話都敢說,吼完之後就覺得出了一口惡氣心裡舒服多了!張自忠也許還會擔心越抹越黑讓媒體報道出更多的負麵新聞,然而我隻是一個小小的排長可管不了那麼多。
我想,這或許也正是張自忠一直到現在都不站出來為自己解釋的原因吧!有句話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我現在卻覺得……如果是當兵的有理,那遇到秀才就更是講不清了!
從這一點來說,張自忠與一般的軍閥比起來有著更大的氣度和更深的涵養,這如果是其它人,隻怕早就臉紅脖子粗的出來爭辯一番甚至一言不和拔槍就朝天一陣亂打了!
很顯然,我的話也說出了戰士們的心聲,他們一個個站在我身旁挺著胸膛麵對那些學生們。當然,我們的槍都還是背在背上的,我們這是在向他們表明一點:儘管我們丟了北平丟了天津,但我們無愧於心,我們對得起父老鄉親、對得起平津的百姓,也對得起軍人這兩個字!
學生們似乎也感覺到了這一點,叫喊聲漸漸緩了下來,最後終於沒了聲音轉而略帶著些尷尬的神色望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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