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應幾次咱們再換花樣。”
簡皙:“……這話你就不能留著回家說?”
“回家就把說變成做了。”賀燃哈哈哈,玩笑夠了,終於正經聊天:“累嗎?今天都忙些什麼?”
“幫村裡的孕婦做檢查。比我去年來的時候要好多了。”
簡皙說的都是瑣碎事,賀燃時不時地逗逗她,兩個人你來我往,樂得不行。
冬夜村莊,月色為伴。
簡皙裹著大衣,站在冷風穿堂的走廊裡一點也不怕凍,對屏幕裡的男人笑得如星似幻。
賀燃不耍流氓的時刻,是溫柔沉靜的,有一種內斂的力量給人安定和護佑的存在感。
她在侃侃而談,眉眼融入月色中。
賀燃靜靜聽著看著,原來愛情就是她手裡那麵亮著的屏幕,在夜裡,在風裡,如一盞不熄不滅的永明燈。
賀燃怕她凍感冒,說:“簡皙,發短信吧。”
掛斷後沒幾分鐘,簡皙發來了一段挺長的語音。
賀燃點開,竟然是她清唱的一首歌。
簡皙聲音很好聽,婉而有韌勁,在這安靜的夜裡,格外催情。
她咬字清晰,落音有秩,賀燃聽得很清楚,每一句歌詞,每一聲呼吸,都癢在了他心裡。
怪這夜色撩人風光
淡淡煙如色夜這怪
想你把我長漫間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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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月著望鄉他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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