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開的,我們老板可是鎮長的小舅子,我勸你們還是趕緊走的好,別一會兒沒錢付賬弄得大家都不好。”這名夥計興許是見多了吃霸王餐的人,說起話來不溫不火,都是一套一套的。
守富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夥計的鼻子罵道:“你別狗眼看人低,哪個說沒錢了?”說完手伸進衣服口袋裡,可是摸了半天愣是一個大子兒沒有摸到,頓時臉紅了,說話也變得支支吾吾了,“我……我今天出門忘記帶錢了!”
“哼!”夥計冷眼看著守富,心說你丫繼續裝,明明是窮光蛋,還跟這兒裝,我看你裝到什麼時候。
“啪!”隻見小吳從衣袋裡掏出來兩塊銀元用力地拍在了桌子上,瞪著眼睛向夥計說:“這些夠不夠?”
“夠了,夠了!得了,幾位爺請稍等!”看到白花花的大洋,夥計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臉色變得飛快,一溜煙地去傳菜了,誰也不會和錢過不去不是。
“呸,狗東西,什麼玩意兒!”守富向著夥計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小吳,你哪裡來的錢啊?”常淩風問。
小吳撓撓了頭,輕輕道:“從勞工營逃跑前從苟把頭身上順來的。”
“真有你的!”老徐笑道。
“姓苟的這些錢都是從勞工們身上揩油來的,今天就是要花他龜兒子的錢!”守富大著嗓門嚷嚷道。
“噓!”常淩風向守富做了個噤聲的首飾,又向四周看了看,確定周圍的人都在喝酒吃菜根本沒有關注他們,“守富,你出來前怎麼保證的?”
守富吐了吐舌頭,像做錯事的孩子似的。
“大家都小心點!”老徐又強調了一下。
不一會兒,菜上齊了,小吳揮揮手,又要了兩瓶燒鍋。看著滿滿的一桌子菜,常淩風忍不住說了一句:“真是豐盛啊!”這是自己來到民國時期第一次見到肉菜,看得自己眼淚都快掉出來了。守富不由分說地抓起一隻紅燒豬蹄啃了起來,看樣子就快把舌頭吞掉了。
“淩風,喝一杯吧!”老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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