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親自在旁觀看,自是比這些不知情的人清楚,真凶到底是誰。
她試著看向不遠處,隻見大長公主蕭應瀾的麵色已經不自在起來。
不知情的太後正氣憤發話,“一定要給哀家好好審辦,務必找出真凶!能下此毒手者,絕不能輕饒。”
蕭元徹忙安慰道,“母後莫要著急,幸虧發現及時,朕前夜已命人找到了內府局的凶手,內廷監審了一夜,已經審出了些線索。距凶手交代,其是受人指使。”
這話一出,眾人立時又議論起來,“究竟是何人指使凶手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難道對方與我大周有天大的仇恨不成?”
太後也急道,“那幕後主使究竟是誰?目的又是什麼?”
卻見蕭元徹道,“至於目的如何,還是叫她自己說吧。”
說著便將目光投向人群中的大長公主蕭應瀾,道,“姑母,據內府局副掌事鄭順交代,是你府上的人先以重金收買,又用其家人之命來威脅,命他對玉佛動的手腳。”
什麼?
這話一出,殿中眾人無不看向大長公主蕭應瀾。
卻見蕭應瀾立時道,“陛下莫不是在玩笑?我連這人是誰都不知,如何叫他對佛像動手?這麼大的事,可千萬莫要冤枉好人!”
蕭元徹卻也並未著急,隻道,“朕也覺得奇怪,於公而言,姑母乃是大周的大長公主,高祖皇帝之長女,先皇的長姐,您必定是希望大周國泰民安的,又如何能做出這等大逆不道,唯恐惹怒上蒼之事?”
“與私而言,您是朕的親姑母,自小看著朕長大,又怎麼會在今日這等大日子,以如此卑劣手段陷朕於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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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一旁充當看客的明熙簡直要笑出聲來,這話簡直比直接罵出來還要難聽。
悄悄隨眾人看向蕭應瀾,卻見其動了動唇,又要急著說些什麼。
然而蕭元徹的話還未說完——
“武安侯府縱容子弟禍亂百姓,朕查他們,不過是為給無辜百姓一個交代,並不為針對任何人。身家清白者,自不會受到影響。朕亦覺得,姑母應不至於為此事來記恨朕,以此手段來阻擾朕查武安侯府的案子。”
話到此處,大長公主終於找到機會張口道,“陛下所言極是,本宮與陛下無冤無仇,本宮亦是行得正,坐得端,為何要做出這等事?這分明是在冤枉本宮!”
然蕭元徹不置可否,卻又道,“那姑母可否告知朕,前陣子您的府上與朝中幾位老臣,諸如禮部尚書,宣威侯,太常卿等人頻繁來往,是要做些什麼?”
話音才落,就見殿中被點名的幾人皆是一頓。
禮部尚書洪正德忙道,“啟稟陛下,老臣與大長駙馬乃多年同窗,前日駙馬曾作詩一首,派人送與老臣府上共賞,並未有其他事。”
太常卿崔克江也忙開口道,“陛下有所不知,眼看高祖皇帝冥誕在即,大長公主殿下思念高祖陛下,派人邀臣過府,是為商討祭拜高祖儀式的。”
“陛下……”
一旁的宣威侯也要開口,然卻被蕭元徹抬手止住。
“大長駙馬做首詩,禮部尚書府就有京郊一套別院,並兩千兩銀子入賬。這賞詩的費用,是否有些過高了?”
“祭拜高祖陛下的儀式,自有朝中安排,大長公主府卻為此付給太常卿雍州百畝良田,實在有些不太合適吧?”
“還有宣威侯,平白得了大長公主府的一座錢莊,不知又是為大長公主幫了什麼忙?”
這……
聞聽此言,方才急著說話的三人立時啞口下來。
大長公主蕭應瀾卻又道,“陛下難道忘了,他們可都是朝中老臣,與我及駙馬亦是多年老友,我與駙馬念他們的情誼,也念他們素日為朝政出謀劃策,贈些金銀慰問一下不為過吧?陛下豈能因此就要把損壞玉佛的罪過扣在本宮頭上?”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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