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夫人和周晴晴也去了廚房幫忙。
為了照顧大家的口味,初小七煮了米飯,又發了麵,準備蒸饅頭。
陳少夫人領著孩子去了廚房,見初小七身邊沒什麼人,往她兜裡塞了二兩銀子。
初小七一雙疑惑的眼睛看向陳少夫人,詢問她啥意思。
陳少夫人臉紅脖子粗的湊近她的耳邊,蛐蛐了一會兒,便害羞的讓開了。
初小七點點頭,“明個兒我小姑子去城裡賣餅,我讓她把藥送到你府上,怎麼服用我會寫清楚放在藥裡麵。
你先吃三副,見好的話,你再找人給我帶個話,我給你調整藥方。”
“那就有勞小七娘子了。”說完,陳少夫人牽著孩子走了。
坐在門口摘菜的村長夫人,可是親眼看到陳少夫人往初小七的兜裡塞銀子,隻是塞的多少,她沒看清。
她心裡麵急呀,這周晴晴不開竅,自家男人又依著。
初小七要是有瞧病那本事,現在又搭上了北河縣的首富陳員外還有縣令,這紀家二房何止不會缺衣少糧,那可得富甲一村呀。
不行,晚上非得好好給自家男人吹吹枕頭風,別讓其他家提前把澤小子給搶了。
其實村長夫人真相了,現在村子裡隻要有與紀景澤一般大小的丫頭家裡,都在盤算著怎麼把自家閨女訂給紀景澤。
得到消息的汪雨荷此時也在家裡大發脾氣,砸了好些東西,但汪家父母卻不敢吱聲。
“我怎麼說的?我說我要嫁給景軒,你們偏不讓,這下可好了?
這會兒人家屋裡好了,又還清了我的人情,還有我什麼事兒?
都是你們害的!
嗚嗚嗚……”
這會兒堅決反對汪雨荷與紀景軒的汪母,也像隻鵪鶉似的坐在炕邊。
“那,那誰知道紀家二房會有此等際遇呀?那早知道,我還能攔著你嗎?”
“唉呀,算了算了,事已至此,你就安心嫁到城裡罷了。這城裡的青年才俊,也不會比那紀景軒差多少。”
汪父咂巴了一口焊煙,坐在炕邊的小馬紮上勸說。
“我不……,我不管,我就是要嫁給景軒!”汪雨荷一句都聽不進去,滿炕的撒潑打滾。
“你在這兒打滾撒潑有什麼用?
想嫁進紀家二房直接找人去說就是了,做不了正妻做平妻。
隻要進了門,與紀景軒睡了,抓住那小子的心。
那紀家二房不什麼都得聽你的?
本來這初小七就來路不明,也沒娘家撐腰,就是你想讓她悄無聲息的消失,那也沒人會過問。
她要是死了,對於你來說,這正妻平妻有什麼區別?”
汪雨荷的大哥汪瑞川在邊上勸說道。
別說,還真是把這一家子給說動了。
汪雨荷也不哭不鬨了,坐在邊上聽著汪家幫她出謀劃策。
秦含玉坐在堂屋裡,想著那椒鹽味的酥餅,就像是屁股有刺一般坐立不安。
最終還是忍不住,淅淅索索的出了堂屋,往廚房摸去。
初小七把饅頭蒸上,一轉身就撞上一堵肉牆,伸手扶住灶台邊緣定了定搖晃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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