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的向其邀功說:「呂岱被我親手梟了他的腦袋!」
然而想像當中的誇讚並沒有出現。
韓雍用那他的那種幾乎算是標誌性的高傲」態度端坐在馬上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他。
隨後一句話不說便冷哼了下打馬離開。
士徽看到了這裡表情一愣一愣的衝著身邊剛剛趕到的士壹忍不住詢問了起來。
「叔父。我是不是————做錯了?」士徽咽了咽喉嚨道:「別是韓將軍覺得我搶了他的功勞?」
「這倒是不會。」
士壹想一下便說道:「他平日裡不在軍中看誰都是這個表情?」
他回憶了一下,發現韓雍往日裡跟誰說話都是那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不過吧,考慮一下韓雍的出身。
士壹又忽然覺得這一切算是理所應當了?
「那麼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士徽也沒有多想。
他望著韓雍突然冷著一張臉離開戰場的樣子,不禁詢問說:「還殺嗎?」
「殺!當然殺了!」
士壹神情狠辣的說:「既然都已經得罪了,就好好的打上一場了!先全殲了孫權的兵馬再說!」
「是!」
士徽舉起了手中的長矛不禁開口激勵了起來:「呂岱已死!將士們,追殺敵軍!」
「不要放過他們任何人!」
「殺!」
此時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指揮,漢軍的將士們指揮發揮出了往日裡江東一方最喜歡做得驅趕潰兵、銜尾追殺!
眼見到己方上千的潰敗兵馬衝回了營內。
江東一方世兵製度的劣質頓時顯露了出來。
那些往日裡都是鄉裡鄉親的士卒們根本就不忍心再本營校尉的指揮下放箭,試圖阻止這些衝撞。
最後,薛綜便隻得眼睜睜的看到漢軍直接追著己方士卒的身後一同衝入到了營中。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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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軍徹底的潰散了。
薛綜更是連跑都沒有跑出去多久,就被漢軍給當場抓了活的。
「薛綜!」
士壹與士徽叔侄二人的笑容幾乎可以用麵目猙獰來形容。
望著被五花大綁的薛綜,士壹冷冷的問了句話:「你主孫仲謀可想到能有今日啊?」
隻見薛綜望著對方手中沾滿了血汙都已然快要砍廢了的環首刀,最終也隻得神情黯淡的說了人生最後一句話。
「弄巧成拙,顏麵全無————」
鋼刀劃過,薛綜被梟首示眾。
望著孫權派來的一文一武兩個人的首級被斬落於陣前。
士徽深吸了一口氣,望著士壹開口說道:「叔父,咱們從今日起就再也沒有另外一條路走了?」
「怎麼?」士壹斜著眼睛望著他反問說:「你還想要投降孫仲謀嗎?」
「沒有沒有!這個真的沒有!」
士徽連忙否認。
他寧願投靠,都不願意投靠孫權。
「哼。這不就得了。」士壹望著北方冷冷的說道:「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不過叔父————」
想了下,士徽又忍不住詢問說:「家族內還是有那麼些人想要支持孫權的?」
有人反抗,肯定就有人跳反。
士徽還知道,這些支持孫權的人也是手中有部分兵馬的。
士壹聞言沉吟了良久才緩緩的說道:「先看看你父親是怎麼想的。如果可以的話————
」
望著士徽,士壹咬牙說道:「為了我交州的未來,為了士家的榮光!必要的時候,我們可以採取一些比較極端的手段!」
「你要知道————」
望著不遠處軍容齊整,士氣高昂。
與交州一方在旁邊搶奪戰利品的身影呈現正比的漢軍士卒們。
士壹緩緩的說道:「韓將軍可不是吃素的!」
士徽懂了!
為了家族的榮耀,有些不識時務的,便可以下黃泉追隨孫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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