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可陛下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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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朝，章台宮正殿。
文武百官依品階肅立，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卻都不約而同地用眼角餘光悄悄往上瞟，打量著禦座之上的始皇帝。
隻見嬴政一身玄色赤紋的帝王朝服，頭戴十二旒冕冠，本該是威儀萬千，可那張俊朗的臉上卻比往日更加冰封三尺，眼底下一抹淡淡的青黑顯而易見，緊抿的薄唇和深蹙的眉宇間毫不掩飾地籠罩著一層“朕很不爽，莫來惹朕”的駭人陰霾。
底下眾臣心裡頓時敲起了小鼓，彼此間眼神亂飛，瘋狂交流著內心的懵逼與問號。
【什麼情況？？陛下這臉色怎麼比上次打六國的時候還臭？？】一位站在前列的老臣用象牙笏板半遮著臉，對身旁的同僚瘋狂使眼色。
【就是說啊！陛下昨晚不是把那個小劍靈拎回宮了嗎？有什麼想問的，還不是隨便問？怎麼還能氣成這樣？】另一位大臣微微搖頭，眼中寫滿了大大的困惑和不理解。
【好家夥，這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六國餘孽又打回來了，還是說有人欠陛下錢了？】有人內心瘋狂吐槽，但臉上依舊保持著一本正經的嚴肅。
他們這些人睡不著，純粹是因為對那個小劍靈好奇得要命，卻又接觸不到、吃不到瓜，才心癢難耐。
可陛下不一樣啊！
陛下是掌握了第一手資料的人啊！
怎麼也能露出一副徹夜未眠、怒火中燒的模樣？
難不成……那小劍靈後麵又爆出了什麼更驚天動地、足以讓大秦基業都抖三抖的超級大料？
朝臣們麵麵相覷，交換著不安的眼神，整個大殿靜得可怕，他們都在心裡猜測，今日的早朝，怕是會出大事。
然而，出乎所有大臣的意料，嬴政除了周身散發的寒氣比平日更重幾分，麵色更冷峻一些之外，竟隻是如常處理政務。
他聽取了關於馳道工事的稟報，批複了南郡繳納糧賦的奏請，甚至就新頒布的度量衡詔令在各地的實施情況與李斯進行了簡短的問答。
整個過程條理清晰，決策果斷，與往日並無二致，仿佛昨夜那個石破天驚的小女孩從未出現過，他隻字未提“劍靈”二字。
待例行朝會散去，幾位核心心腹大臣，如左丞相王綰、廷尉李斯、將軍王賁、上卿蒙毅等，卻磨磨蹭蹭地留在原地，眼巴巴地望著禦座之上的皇帝，那眼神裡的探究和好奇幾乎要滿溢出來。
嬴政目光掃過他們，自然明白這幾人心裡抓肝撓肺地想打聽什麼，但他今日實在無心滿足他們的好奇心。
他隻是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那眼神裡的威壓成功讓幾位重臣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恭敬地行禮退下。
他需要時間，獨自一人，好好捋一捋那小劍靈昨夜扔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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