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幫我一個忙。”
“何事?”
以陸城對於柳白虹的了解,此人性情高傲絕不是得寸進尺之人。
“殺一個人。”
“誰?”
“劍術總館大長老:陳,天,雄!”
一字一頓,這樣言道,然後柳白虹看向陸城笑道:
“我比劍輸給了你,想要衝擊築基境界便意氣不足,隻好殺一名築基後期的修士祭劍,增我胸口意氣。”
凡俗世間兩國兩軍對壘,往往都要殺人祭旗,一是祭祀天地鬼神,增加殺伐之氣,二是堅定信心,鼓舞軍隊血勇之氣。
聽聞此言,陸城哪裡還不明白,這是柳白虹得知自己被暗殺後,立即趕來相助。
同時他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不說殺陳騰蛟,而是殺陳天雄,隻要陳天雄一死,陳騰蛟不過是纖芥之疾,死與不死都不會放在兩人眼中。
反之,陳天雄則是無法忽視的威脅。
“……柳兄,你不必如此。”
“唉,此事也是為我自己,我有預感,唯有以一名築基修士祭劍,我才能晉升築基境界,否則必死於衝關之下慘不堪言。”
房間內,柳白虹一揮手掌這樣言道。
“那麼,我們便需要好好謀劃一下,陳天雄是築基後期修士,哪怕元氣已經開始衰退,正常來講我們也不可能殺得了他。”
柳白虹有恩必償,陸城也並非是糾結之人,開始思索,如何操作。
築基後期修士,神識敏銳,法力雄渾,身家豐厚,可以說在決定要殺他的那一刻,陸城與柳白虹二人便是在賭命,但是兩人皆是目光熠熠、精神振奮,身上有一種淩厲鋒銳之感。
劍修可以敗,但若失勇氣,就永遠無法修煉到更高的境界。
若是上古劍仙法脈傳承,一身法力轉化劍氣,自內而外便會有一種淩厲鋒銳之意。
可惜,陸城是法力相對劍修駁雜不純、柳白虹則是沒有好的功法傳承,兩人想要修持此道,便會更加艱難。
七日之後,上午,林氏商坊。
內宅房內,此時林輕月拿著一封書信閱讀,秀眉皺起來回踱步,似有疑惑:
“輕雪,伱近期在問劍齋學劍可發生了什麼事?”
“七日前有築基境邪修試圖在暗處咒殺齋主,被齋主仗劍反殺,此事鬨得很大,因此又有許多人來劍齋求學。”
林輕雪略想一會後,這樣回答姐姐。
“此事我也有所耳聞,但這與你有什麼關係?你沒有什麼事,又為何會邀請我?罷了,明日我便親自送你前往問劍齋,再與林齋主見上一麵。”
林輕月心中隱隱有所希冀,但又搖頭覺得此事並不可能。
次日。
林氏商坊的馬車帶著林家姐妹前往問劍齋,這一日下著小雪,紛紛擾擾的雪花於天穹高處落入人間。
馬車上有女孩掀開簾布望去,她探手接住一片雪花,注視著它,在自己手掌溫熱中融化。
抵達問劍齋,林輕雪前往劍館修行練劍。
林輕月則是娉婷下車,在說明自身身份後前往了劍館後院。
“林氏商坊,林輕月拜見劍齋主人。”
“請進。”
自木門後傳來清朗的男聲。
陸城與林輕月兩人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麵,但像這樣單獨相處還是第一次。
此時此刻那輕年道人正在煮茶,如古代仕女般的女子則是遵守禮儀,靜靜等待著道人烹茶結束。
盞茶之後,茶香溢散。
然後陸城就真的開始喝茶,似乎已經忘記自己麵前還有一位客人。
“齋主好雅興。”
林輕月表麵是林氏商坊坊主,實則身後是燃木山林家,她的地位並不比一名劍館館主低,反而要高出許多。
此時出聲提醒,但那年輕道人還是沒有理會,就這樣靜靜的看書,喝茶。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過去,一個時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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