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一到晚上世界靜寂下來,她就會感到孤獨,仿佛孤獨已紮根她心中千萬年一樣,無法逃脫,她又想起了她的武大哥,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明明剛與雲哥訂婚,為什麼還會想起別人,可她控製不住,武雄在她心中就像前世的伴侶,異常熟悉。
真是造化弄人,她不能違背父意,要不然她會選擇武雄,雨亭這樣想著,不知道武大哥走到了那裡,他說要到京城去闖一番事業,希望他一切順利,能早點回來看我。
夜間,雨亭又進入了那久違的夢境:“一個傍晚,風雨交加,天上烏雲密布,斷涯之上,一個身著白色綢裙的絕色佳人,正半蹲在地上懷裡躺著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老人白發白胡,皮膚鬆弛粗糙,卻穿了一身深黑的長袍,長袍破爛,全是刀劍劃的口子,每一道口子外麵都是一灘紫黑的血跡,老人閉著雙眼,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很平靜,顯然已經死去。”
“同樣是一個傍晚,大雪紛飛,北風肆虐,眺望天空,黑灰色的幕布下,星星點點的白,一處山野空地,一位雙眼血紅的中年人,失了本性一樣提劍刺向一位曼妙女子,慢慢地,長劍刺進了女子起伏的胸口,雨亭能感覺到鑽心的痛,鮮血激射而出,數片雪花被染紅,灰白的天幕下如此猙獰,女子就像秋天的枯葉輕輕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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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滲著古樸的氣息,仿佛很久遠的事情。雨亭被噩夢折磨的時候,武雄已背著簡單的行囊在夜色中緩緩前行,就像浪跡天涯的孤獨遊子,在天地間漫無目的地四處遊蕩,他的心情很複雜,他不舍家鄉,不舍雨亭還有父母,但家鄉已經是一塊傷心地,自己的摯愛成了別人的新娘,這讓武雄明白,一個男人不可以沒有未來,他希望有朝一日可以飛黃騰達,以報父母養育之恩。這是唯一支撐他走下去的夢想了,為了實現夢想,為了證明心中那點虛無的不甘,他必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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