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核卡了我一個下午,抱歉哈)
另一頭。
老費力再次上了直升機,上麵已經布滿了沙袋。
“飛行工程師!你叫什麼名字?”這名飛行員喊道。
“我叫老費力!”
“老費力同誌,你知道嗎?我們很年輕,都還沒結婚!我們沒戴防毒麵具,年紀比較大的人會戴,但是我們沒有,指揮交通的人也沒戴!”飛行員突然冷不丁的冒出這一段話。
老費力不明白,他不明白飛行員為何此時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想,恐怕我們都無法活過今年了,哈哈哈。”飛行員釋懷地笑道,似乎在說一件習以為常的事情。
老費力知道飛行員的意思了。
輻射。
作為一名玩家,他的確也已經看出來不對勁了。
他扮演的所有角色,哪怕是任務完成了,多半也會在未來的幾個月死亡。
飛行員大聲喊道,試圖蓋過直升機螺旋槳啟動的聲音。
“是因為輻射嗎?”
“是!聯邦給我們發了很多錢,平常工資的三倍多,還有不少津貼!哈哈,你怕死嗎?”
“當然怕了,難道有人不怕死嗎?”老費力回答道。
“哈哈哈,你怕死還來這裡!”飛行員搖了搖頭,顯然不相信,“你一定是一名黨員,至少也是一名團員,隻有他們會衝在最前麵!”
老費力聽過這些詞,但是他其實還不明白這些詞含義代表什麼。
他知道,在第一階段的時候,那一名犧牲的少將和犧牲的普拉維克中尉。
他們的身份就是黨員。
彈幕也紛紛討論起來。
【這個身份到底是什麼?】
【是啥?我看劇情黨和設定黨那邊討論過這個。】
【總而言之,好像是一群為了民眾而服務的人?】
【看得出來,應該是非常光榮的身份,那些人好像都對這個身份感到高興?】
【真的假的?犧牲自己和服務他人?還以此為榮?】
直升機拔地而起,槳葉撕扯著空氣,發出垂死般的哀鳴。
老費力沒有說話。
看到這老費力有些沉默,飛行員喊道:“那你一定是一名政委,不然你也不會來這裡!”
“為什麼這麼說?”
“我那邊有兩個人隊友不敢來,他們還很年輕,也已經結過婚,還沒生小孩!他們知道來了會死!這種任務,也隻有政委永遠會衝最前麵的了!”
“這麼說,你也是政委?”老費力試探性的問道。
“我不是政委,但我是黨員!你說我應不應該來?應該,非常應該!”飛行員笑著自問自答道,隨後說,“那兩個人不會有前途了,沒有男子氣概和榮譽!他們不去,我去!!”
“聽你的語氣,你似乎對那兩人很不滿!”
周圍直升機產生的轟鳴以及周圍的各種噪音。
讓兩人難以聽清對方的話,每一句話幾乎都是吼出來的!
“並沒有!我其實能理解他們的想法!他們還年輕!可是無論如何,我都必須要飛這趟飛機,這點我肯定!他們不能去,可以不去,但是我必須要去,也必須去!”飛行員大聲回應。
“你不怕死?!”
“我現在不怕死了,我隻是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死,未知總是令人害怕的!我的一個朋友臨終前腫得像水桶!
我的鄰居是一名團員,他也去了!但是他變得像黑炭一樣黑,整個人縮水,隻好穿童裝。
我不知道我會怎麼死,隻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但是我想在死亡來臨時感受它,就像腦袋挨一顆子彈。
我也去過阿富汗,那裡比較簡單,他們直接開槍把你射死!
政委!你去過阿富汗嗎?”
此時的飛行員已經將老費力當成了政委,稱呼也從老費力同誌轉變為了政委。
“沒去過。”
“那是一個可糟糕的地方!”飛行員自顧自地說道,隨後他又將話題挪到了核電站,“嘿,政委,我昨天我從報紙上剪了一篇關於當晚在核電廠值班的,某個操作員的報道。
爆炸前幾分鐘,他按下紅色緊急按鈕,可是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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