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在了地上。
“支那豬……”
“我是大清的肅親王之女！我是大日本帝國的佐官！”
“你們敢動我，土肥圓老師會把你們千刀萬剮！關東軍的鐵蹄會踏平這個破地方！”
“到時候，我要讓你們跪在地上舔我的鞋底！”
她還在做夢。
做著那個複辟大清、依靠腳盆雞稱霸亞洲的迷夢。
趙鐵柱聽笑了。
他放下銼刀，從兜裡掏出一盒被壓扁的“老刀牌”香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沒點火。
隻是放在鼻尖聞了聞。
“格格？”
“大清早亡了，連你們那個皇帝都在東北給鬼子當兒皇帝，你算個什麼東西？”
“至於你的土肥圓老師……”
趙鐵柱站起身，走到鐵椅子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隻有看著案板上死魚的冷漠。
“你知道這裡的代號叫什麼嗎？”
“閻王殿。”
“進了這兒，別說是土肥圓，就是天照大神來了，也得把褲衩子留下。”
說完，趙鐵柱的手搭在了發電機的搖把上。
輕輕一轉。
“滋——”
“啊！！！！！”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穿透了地下室的空氣，金碧輝的身體像是一條離水的蝦，劇烈地弓起，渾身的肌肉都在痙攣。
她的眼球暴突，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扭曲。
那種電流鑽進骨髓、撕裂神經的劇痛，根本不是人的意誌力能抵抗的。
五秒鐘。
僅僅五秒鐘，趙鐵柱停下了手。
金碧輝癱軟在椅子上，口吐白沫，渾身散發著一股尿騷味和焦糊味。
那個高貴的“格格”，那個風情萬種的“男裝麗人”，此刻就像是一攤爛泥。
“嘴還硬嗎？”
趙鐵柱抓起她的頭發，強迫她看著自已。
“我這人沒文化，是個粗人。”
“但我知道一點。”
“人的骨頭再硬，也硬不過電門。”
“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別……別……”
金碧輝終於崩潰了。
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徹底擊碎了她的尊嚴。
她不想死，更不想這麼痛苦地活著。
“我說……我全都說……”
“給我水……求求你……”
……
半個小時後。
一份沾著血手印的供詞，擺在了李長青的辦公桌上。
李長青剛剛洗了把臉，臉上的水珠還沒擦乾。
他拿起那幾張薄薄的紙，越看，眉頭鎖得越緊。
觸目驚心。
這份名為“西部櫻花”的潛伏計劃，簡直就是一顆埋在川南心臟裡的定時炸彈。
除了金碧輝這個總負責人。
腳盆雞還在成都、重慶、昆明等地安插了二十三名深度潛伏的間諜。
他們有的偽裝成米商，在糧倉附近測繪地形。
有的混進了電廠當維修工，隨時準備切斷工業區的電力。
最離譜的一個，竟然混進了川軍某師部當了作戰參謀，專門負責把川軍的調動情報發給日軍大本營。
更可怕的是。
他們還製定了一個名為“斷流”的計劃。
準備在汛期炸毀都江堰的水利樞紐，水淹成都平原，把這個大夏的大糧倉變成一片澤國。
“好狠的毒計。”
李長青的手指關節捏得發白。
如果不是這次抓住了金碧輝，如果不是趙鐵柱下手夠狠。
一旦這些釘子同時發難……
後果不堪設想。
“老板，人怎麼處置？”
趙鐵柱站在桌前，身上還帶著地下室那股特有的陰冷氣息。
“她想活命。”
“她說她是皇族，手裡還有不少滿清遺老的藏寶圖，想用這個換一條命。”
“甚至是……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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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寶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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