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沅正在案板邊切蔥花，沒有抬頭，說放那兒吧。
第二天中午，小皇帝來了。
他從巷子口走進來的時候陽光正烈，曬得他額角冒了一層細汗。
他在灶台邊的條凳上坐下，腳懸在凳麵邊沿晃了晃，說今天早朝的時候他打了個哈欠，被一個老臣看見了，那老臣低頭笑了一下。
他沒有說什麼，但那笑容讓他覺得不太好。
他問薑沅有沒有什麼吃了讓人不打哈欠的。
薑沅正在調一鍋新醬，頭也不回地說你昨晚沒睡好。
他說批折子批到很晚，翠屏讓他早點睡，他沒聽。
薑沅說那今天回去早點睡。
小皇帝腳懸在凳麵上沒有晃了，他側過臉看著灶台的方向，片刻之後才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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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今天不想吃麵。
薑沅說那你想吃什麼。
他說想吃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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