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揚州瘦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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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規則掌握在對方的手中，他可以隨便改變規則，若是，真知道她有這份本事，或許也不會再放她自由。
“事情辦的好，有獎勵，事情辦的不好，也有懲罰。”
“你這樣的丫鬟不忠心耿耿，留在府中自然也不中用，可是外麵卻也有人願意收，那些青樓楚館，可是缺人的很。”
徐萱慈本來想要偷偷的將這件事情辦砸，也可以給自己換取生機。
可是裴恒的這句話，也在提醒著她，辦不了事情的丫鬟，將會失去作用。
那麼，她不僅會失去自由，也會徹底失去自尊，也有可能會死在某件事情上。
“奴婢，一定會儘力而為，絕不讓少爺失望。”
徐萱慈既然決定做這件事情，那就不能再推辭。
終究是逃不掉的，不如掌握有利的消息來謀劃這一切順利的進行，看看是否還有別的機會逃離。
隻要她肯努力，一定能夠改變這悲劇。
“這個時候倒是挺聰明的，怎麼不再拒絕了。”
裴恒這下終於看到了她一身反骨，被壓彎了腰。
不再像之前那樣陽奉陰違，反倒是真心實意願意為自己辦事。
“我的人還在船上，大概還有十幾天就要到，不然也用不著你這樣的人。”
“事情辦的好，不僅放你自由，還會有一筆不菲的銀子。”
裴恒覺得敲打的差不多了，也是該給一些甜頭。
徐萱慈這才悄悄的抬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貪婪，隨後又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多謝少爺的提醒，奴婢一定會儘力而為，不知道要如何為少爺分憂？”
徐萱慈小心翼翼的試探著，眼底的期待怎麼也掩飾不住。
原來是個貪財的。
好像也不難對付了。
裴恒滿意的點了點頭。
“揚州城內最出名的是什麼？”
裴恒突然問起來。
“揚州城內最出名的無外乎是東關街，有著許多好吃的食物，還有大明寺。”
徐萱慈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裴恒卻不滿的搖了搖頭。
“不，還有揚州瘦馬。”
徐萱慈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也有些恐懼。
不知道裴恒要讓自己做什麼，可是提到了揚州瘦馬，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她可以不在乎這些清白，可是也不願意委身於那些人，更不想當個揚州瘦馬。
她想要的自由，而不是弄了一身傷，滿身汙穢的去苟延殘喘的求生。
一個被毀了清白的女子，在這世間恐怕也沒有多少活路，要麼自賣自身入青樓。
要麼，就隻能夠嫁給販夫走卒。
可儘管這樣，也未必能夠自由自在的生活，大部分都是忙於後宅之事，或者賺錢貼補家用。
那樣的生活大部分都是被貶低，打壓，甚至還要為夫家傳宗接代。
徐萱慈也聽說過，這個時代有典妻的存在。
窮人家娶了個老婆不容易，家中實在是養不活新生的孩兒，隻能將老婆典出去，送給大戶人家，生個孩子再還回來。
這種事情隻在偏僻的村莊出現，當然，有些不尊重妻子的人，也會如此。
徐萱慈絕對不會讓自己淪落至此，那就絕不能答應當個揚州瘦馬。
“少爺，我不懂。”
徐萱慈心中緊張極了，麵上卻不敢表現出來。
“你不懂正常！在這府中待著消息並不靈通，自然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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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苦人家的孩子養不活，幾歲就直接賣出去，專門牙婆收這種孩子，長得漂亮的便會留在身邊，好好教養，最後成了揚州瘦馬。”
“這些揚州瘦馬各有本事，便能夠明碼標價，被送入各個府中，做個小妾或者贈送給上峰。”
徐萱慈跪坐在地上，聽著裴恒為她講解揚州瘦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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