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
蔣淮序和肖曉一起乘車去警局，
在後排，他看著肖曉忍不住牽起她的手，
肖曉看了一眼開車的司機徐師傅，趕緊掙脫，
“沒事，都是自己人。”
蔣淮序看出來肖曉的擔憂，急忙解釋。
和之前坐在大人物旁邊的拘謹不同，現在，肖曉隻覺得車廂裡充斥著甜蜜的味道。
兩個下車前，肖曉主動鬆開一直牽著的手，
“在警局還是注意點吧，畢竟那麼多人，”
蔣淮序隻好點頭，沒辦法，現階段，隻能乖乖聽話。
他帶著肖曉來到吳飛龍的辦公室，吳飛龍看著兩人，一時也猜不出他們的關係，
親近吧，他們二人此刻正保持社交距離，並沒有大過分的肢體接觸，
但是說不親近，他一個電話，蔣淮序昨天半夜還在京城，今天就出現在了連市，還因為這件事親自過來詢問。
帶著試探，吳飛龍和兩人說了一下基本情況，經過一夜的排查，目前鎖定一個嫌疑人，男性、32歲、單身、獨居，無業，也住在龍彙小區，之前就因為偷拍女生裙底有過案底。
還在跟蹤調查，幾人正說話間，突然有人敲門，
有個年輕警察進來說已經拘捕疑犯，而且在他家裡還找到了證據，同時在監控3個獨居女性，此人在充分的證據麵前也已經坦白交代了具體的作案經過，
他在小區經常留意獨居的年輕小姑娘，看肖曉每天打扮的那麼漂亮，根本沒想到她是體製內的工作人員，以為是什麼不正經的人，
他每次鎖定目標之後都會跟蹤，發現對方是單身獨居之後就將監控設備放入玩偶內，有些人看著玩偶可愛就會放在家裡，甚至有的人會放在臥室，
聽到這些，肖曉鬆了一口氣，好在從小到大都覺得那些毛絨玩具幼稚，並不喜歡，想到臥室，豈不是每日換衣服都被看光了？
但是聽到警察陳述犯人對肖曉的印象，她覺得又氣又好笑，
難道因為自己的工作，每天就隻能穿的老氣橫生？
好在肖曉發現及時，警察通知另外兩個小姑娘的時候，他們竟然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監控了一個月，
警察帶著肖曉去給筆錄簽字，
辦公室隻留下吳飛龍和蔣淮序，
“小姑娘警惕性很高，”
蔣淮序聽後會心一笑，沒有說話，
吳飛龍做了一輩子警察，如果不是察覺到什麼，斷然不會平白無故說出這句話，
隻是他心裡雖有懷疑，但是到底年齡差和身份擺在這，
看到蔣淮序也麵色平靜，不禁感慨，他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除了家庭出身，自身的謀算和城府，必然不會簡單，
於是也不在試探，乾脆直接點破，
“你們的關係？”
蔣淮序笑了笑，看來到底還是抵不住好奇呀，
“不能說，應人家要求，簽了保密協議！”
吳飛龍聽到蔣淮序竟然直接開口調侃自己，也不禁啞然失笑，
小姑娘看著年紀不大，膽魄驚人，
不單敢愛，在這段關係中竟然占據主導，
和書記簽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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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前途無量！
談話間肖曉回到辦公室，看到兩個人男人因為自己進來突然沉默，當下不解的看了蔣淮序一眼，
蔣淮序朝著肖曉微笑點頭，看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和吳飛龍打了一聲招呼就帶著肖曉離開，
兩個人坐在車後排，肖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穿搭，忍不住問蔣淮序，
“我穿的很花枝招展嗎？為了工作，我上班的衣服基本都是黑白灰色，很少有鮮豔的顏色。”
蔣淮序看著身邊人好似真的生氣了，趕緊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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