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戴著歪歪的女式軍帽,就算是熟人麵對麵也不一定認得出來。
她一邊走,一邊將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取下來,將戒指一掰拉直,然後掏出白色手套戴上,走到陳鐵柱的辦公室門口就左手握住門把手,右手用拉直的指環伸進鎖孔內搗鼓著,過了七八秒鐘,辦公室門鎖被打開了,她迅速扭動把手推開門閃身進去,然後輕輕關上門。
天井左側儘頭的辦公室的門沒有關死,露出一條手指寬的縫隙,一個望遠鏡在門口觀察著陳鐵柱辦公室門口的情況,同時還有一個照相機不斷地輕微響動,將那女軍官從出來到進入陳鐵柱辦公室這段時間的側麵和背影連續拍了七八張照片。
當那女軍官閃身進去之後,觀察和拍照之人身後傳來聲音:“怎麼樣?看清楚是誰了嗎?”
觀察的人也不回頭說道:“處長,是個女人,身材很高,很苗條,走起路來屁股一扭一扭的…….”
“打住,說點有用的!”虞正南立即打斷說道。
“呃,是!那女人大約有一米七左右,我擦,差不多跟我一樣高了,穿著我軍的女式軍官製服,波浪式頭發,因為背對著我們,我看不見她是用什麼撬開辦公室的門!”
虞正南想了想皺眉道:“咦,不對啊,我軍的女軍官一律要求留短發,怎麼會有留波浪式頭發的女軍官?而且我軍女軍官身高達到一米七的幾乎鳳毛麟角,不對,不對,這裡一定有問題,你閃開,我來!”
手下小弟連忙讓開,並將望遠鏡和照相機遞過去,虞正南接過兩樣家夥開始觀察對麵的情況,距離有一點遠,望遠鏡還能起到一點作用,相機卻隻能照出模糊地照片。
過了大約四分鐘左右,陳鐵柱的辦公室門從裡麵打開了,那個蒙著口罩的女軍官閃身出來看了一眼兩側還在昏睡的士兵,悄聲無息地很快走到她先前出來的辦公室門口推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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