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處,幾乎天衣無縫。
他提著木桶,沿著通道,一步步向深處走去。沿途的守衛瞥見他,大多嫌惡地皺皺眉,移開目光,或嗬斥一聲“快點”,便不再理會。誰會仔細去看一個又臟又臭的啞巴老頭呢?
越往裡走,光線越暗,空氣也越發窒悶潮濕,混合著黴味、血腥味和排泄物的惡臭。關押在這裡的,多是涉及重大案件、或身份特殊的囚犯,彼此隔絕,寂靜得可怕,隻有偶爾傳來的鐵鏈拖動聲或壓抑的呻吟,更添陰森。
終於,他停在最裡間的一間牢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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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門是厚重的精鐵所鑄,裡麵沒有燈火,隻有遠處甬道壁上昏暗的油燈光芒勉強透入一絲,勾勒出一個靠牆坐著清瘦而挺直的身影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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