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者說不過去。」
素雲濤忍不住拍了拍唐山的大腿，終究隻憋出這一句。
「山子，不管是修行還是鑽研，都要張弛有度，萬不可急功近利。」
素海潮忍不住認真叮囑。
唐山點頭：「放心吧，我絕不會急功近利。」
而後，他便靠坐在車廂裡，眼睛微閉，不知是思索還是休息。
素雲濤和素海潮父子對視一眼，隻能相視苦笑。
素海潮的話確實提醒了唐山，做任何事都萬不可貪功冒進，但他仔細回憶自己的研究過程，便徹底放鬆下來。
他幾乎所有的研究成果，在素海潮和素雲濤看來，或許是廢寢忘食、嘔心瀝血才能得到的。
但這些理論的真正由來，沒有人比唐山更清楚：
我是在腦海中回顧小說，去發掘研究成果的，其中的主角確實跌宕起伏、嘔心瀝血。
有時候時常讓我心中煩悶，看得頭大，畢竟世界觀的衝突該如何解決，神界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做研究便是這樣，其他人隻需在不同魂師身上做實驗，或是參考一些文獻就夠了；
可我身為一代大師，必然要仔細體會時代之子的命運之路「讀小說」，抓住世界的規則脈搏「找設定」，承擔整個世界的壓力「小說看得窩火」，卻依舊負重前行「還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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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山都佩服自己，縱使頂著如此巨大的壓力，依舊研究出精湛的武魂理論，造福廣大魂師，簡直太偉大了。
夜色如墨，漫天星光灑落，分外迷人。
蟲鳴鳥叫不絕於耳，給靜謐的林間帶來幾分生氣。
一團篝火燃起，散發出明亮的火光，將這片空地照亮。
三人圍坐在篝火邊，吃著熱好的乾糧。
「爹，那個車夫不過來嗎？」
喝了一口熱水，素雲濤向父親問道。
「他說已經吃過了，自己在車上休息。」
素海潮解釋了一下，而後取出帳篷。
「今天我們就在此紮營，明天早上再繼續趕路。」
唐山和素雲濤點了點頭。
「對了，我們要到的下一座城市是什麼？」
有些好奇的唐山忍不住詢問。
「我看看。」
素雲濤從懷裡取出一張地圖，在火光的映照下仔細查看。
「是斯塔城，明天應該就能到達，到時候進城補充些物資再出發。」
「這座城市大小如何？」
唐山的手無意識敲擊著大腿，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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