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處決韓、李的“必要性”,默許了他對兩個軍的暫時掌控,但也明確指出了他“太過張揚”,並要求他拿出“證據”,最後更是以“黨國”和“綱紀”相要挾。
陳辭修心中了然,這已經是校長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也是一種心照不宣的妥協。他連忙躬身應道:“是,校長。學生即刻擬定電文,發往六安。”
“你還是親自去一趟六安吧,那邊機場已經修好了,安排一架專機連夜過去吧。”校長說道,“就像你說的,月軒‘年輕氣盛’,你去給他把把舵,別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何敬之在一旁聽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卻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他知道,這一局,他又輸了。輸給了陳越的強硬,也輸給了校長對陳越那近乎無奈的倚重。
校長擺了擺手,示意二人退下。辦公室裡,再次恢複了寂靜。他獨自一人站在空曠的房間裡,望著牆上那幅巨大的地圖,眼神複雜難明。陳家兄弟是他親手提拔起來的,如今已經成長為一頭難以駕馭的猛虎。是繼續用鐵鏈鎖住,還是放虎歸山,讓他去追逐更廣闊的天地?校長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迷茫。窗外的夜色,似乎更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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