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用力點頭，“對啊！你剛才問我，為什麼親你，其實，就是因為我在懷疑我是不是喜歡你，所以才想確認一下！”
陳澍也想起她吻他之前的那句話，覺得自己的心一點點發緊。
這段時間，他總是會回憶起一個多月前的那天晚上，在她要求他喜歡她時，他脫口而出的那句，可是你也不喜歡我。
後來，他曾經因為這句話懊惱，因為覺得這個口吻，仿佛在指責她不喜歡他一樣，仿佛是在，要求著什麼一樣……
明明他根本沒有這樣的想法！
可是最近，他卻越來越多地想到，是啊，她把他變成了這樣，自己卻為什麼不喜歡他？
有什麼情緒在心裡積攢，就算他極力想掩飾，卻越來越介意這一點，越來越在乎這一點。
直到剛才。
他甚至不知道，他的弦斷掉，到底是因為那個吻，還是，因為她那句話……
陳澍覺得自己連嗓子都在發緊，啞聲說：“那你現在確定了？你知道喜歡是什麼嗎？
“我知道啊！”女孩語氣天真，訴說的內容卻讓人心潮澎湃，“薇薇教我了，喜歡一個人，就是總想見到他、黏著他，會因為他而心跳加速，還有，跟他接觸時，會像有電流通過一樣，酥酥麻麻。這些，我對你都有……”
她沒有說完，因為陳澍又吻了上去。
皎皎感覺自己的嘴唇被咬住，輾轉，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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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情緒好像很激動，皎皎被他摟在懷裡，被動地仰著頭，承受他的索取。
兩人氣息交纏在一起，麵頰相蹭，都是一樣的滾燙……
好一會兒後，才再次分開。
陳澍還抱著她，皎皎仰頭，愣愣地看著他，片刻後，說：“對，就是這個感覺……你有感覺到嗎？”
陳澍凝視著她，然後慢慢的，他唇畔的笑意越來越深、越來越濃，到最後，連眼睛裡都是笑。
他就這樣，仿佛無比愉快、無比喜悅地說：“當然。我也感覺到了。”
他的情緒也感染了皎皎，她不由自主地說：“那，你之前說，要真正喜歡對方，才是真的戀愛。我們現在，算是了嗎？”
陳澍卻又沉默了。
皎皎頓時心頭一沉。怎麼，他還是不願意嗎？
陳澍：“你不該問這個問題。”
“為什麼？”
“因為，應該是我來問你。”
靛藍的夜空下，巨大的聖誕樹璀璨明亮，而聖誕樹前，陳澍凝視著她，說：“既然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那汪含真，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皎皎覺得，今晚的意外真是一個接著一個。
她怎麼都沒想到，會聽到陳澍這麼說，幾乎以為自己是幻聽。
明明是她先問的，現在卻忍不住說：“你……真的想好了嗎？你現在不勉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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