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七月初的廣寒計劃，七月中旬，南華國防部正式發布年度國防白皮書。
白皮書共分兩部，前部分主要為常規內容——國防政策概述、軍事力量現狀、國際安全形勢評估。
後半部分標題為“海軍遠期建設規劃，南華海軍將在未來十年至十五年內，新建三艘航空母艦及配套戰鬥群，以維護南華海洋權益與貿易航道安全。”
白皮書中沒有公布航母的技術參數，排水量、動力類型、艦載機配置一概未提，隻有數量和時間框架，三艘，十年到十五年。
越模糊，越讓外界焦慮，這是陳默的原話。
發布當天晚上，麵對南華的月球計劃和海軍建設計劃引發了鷹醬國內右翼的不滿。
華盛頓，總統召開了緊急會議，會議室裡國務卿布萊德利、國防部長鮑勃、國家安全顧問費希爾、各幕僚等人麵前各擺著一份南華國防白皮書的英譯本和一份廣寒計劃的分析報告。
麵對南華的軍事計劃，做為國防部長的鮑勃先彙報，“總統先生，三艘航母，如果按照南華現役航母的技術水平推算，以南華的造船能力和經濟增速，十年到十五年內完成是可能的。”
他翻開分析報告，“但更讓我們擔心的是，按照他們的實力，這還是放緩建造下的速度。
CIA局長見此也彙報了他的情報，“我們的情報渠道顯示，南華的廣寒計劃和航母擴建是同步推進的，由總統親自統籌。”
“財政上，他們已經做了十年資金撥付方案，也就是説，他們準備來真的，而不是放風。”
聽見這些話，總統的臉色不太好看，“也就是說，南華是在故意引我們跟進軍備競賽？”
CIA局長點頭：“這是我們的評估，南華的戰略意圖是，利用廣寒計劃和航母擴建，迫使我們同時應對太空和海軍兩個領域的競爭，從而加重我們的財政負擔。”
鮑勃在一旁苦笑：“總統，這確實是軍備競賽的消耗陷阱。”
“但問題是——我們不能不跟，不跟太空，月球就是他們的了，不跟海軍，太平洋的軍事平衡就會傾斜。”
總統沉默了，“告訴國會，追加海軍預算，同時，讓NASA重新評估月球基地計劃的可行性。”
他頓了頓，“南華想爭，那就爭，我們不會被任何人嚇倒。”
這話很硬氣，但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知道，硬氣的背後，是財政赤字即將擴大的沉重現實。
龍都總統辦公室，林文軒到的時候，陳默正在看那掛在牆上的月球照片。
一張足有半米見方的月球表麵高精度影像，是南華去年用新升級的射電望遠鏡陣列拍下的。
“來了？坐。”陳默沒有抬頭，手指在月球南極附近的一處平坦區域上點了點。
“這裡，阿爾特金盆地邊緣，航天中心選的基地備選地址。”
林文軒湊近看了一眼，照片上那片區域看不出任何特別，“文軒，廣寒計劃公布半個月了，各國反應，你給我交個實底。”
林文軒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彙總報告，但沒有翻開，裡麵的內容他早已爛熟於心。
“表態的國家，三十一個，其中明確表達合作意向的，十七個，但是”他頓了頓。
“到目前為止，沒有一家明確掏錢正式下場合作的。”
陳默靠進椅背，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正常，各國都在觀望，看我們的計劃是真是假，鷹醬也在旁邊盯著，看誰先跳出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但廣寒計劃不能靠我們一家砸錢，一千二百億的盤子，財政那邊雖然能應付過來，可如果能讓人分擔，為什麼不讓人分擔？”
他轉過身，“更重要的是——我要的不是他們那點錢。”
林文軒抬起頭，他知道，正題來了。
“資金，先讓我們的盟友分攤投入，緩解我們的財政壓力，這層是明麵上的，也是最不重要的。”
“最主要的是綁定，出了錢、出了人，就上了南華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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