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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三哥。”茭白拖戚以潦下水。他來這個世界隻抽了兩回煙，都是這位給他的。

戚以潦側低頭。茭白剛好抬頭。

那一瞬間，兩根煙頭燃燒的地方碰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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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以潦喉間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含在唇邊的煙蒂跟著上下一動。年輕人的煙火被擦蹭，他那雙柔軟無害的眼睛瞪了瞪。

沒躲，而是，

不甘示弱地蹭了上來。

年輕人的黑色腦袋後仰，過於白皙的脖頸拉出脆弱弧度，白色短袖的領口處露著點灰黑色。

那細繩子從他的鎖骨下去，落在他的心口。

戚以潦沒有錯開，任由他“報複”。

兩簇煙火蹭出一些火花和灰燼，撲簌簌地掉落，所過之處的空氣都發出燒著了的“滋滋”聲響。

纏綿又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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