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而銨這個?人物而言,他能作為一匹黑馬殺進商界,改朝換代,建立龐大的勢力?,是因為世界之主禮玨選擇了他,讓他有了主角光環。
茭白不信以沈而銨的各項條件,人生沒有了禮玨,沒有了主角光環,就會淪為敗將,黯然退出主場,一事無?成。
再說了,他的感情?線已經脫離了原著,未來由?他自己決定。
至於沈而銨說要把命還給梁棟,這都是搞垮岑家?以後的事了,岑家?還在呢。
茭白看不到沈而銨腳下的軌跡了。
這樣也挺好的。
隨著他的蝴蝶效應的擴展,他所謂的金手指越來越短小。
茭白收了收七歪八扭的思緒,回頭看跟著他的沈而銨,“前段時間網上說,你?和岑景末不和,兩家?在交鋒?”
沈而銨心不在焉地抬起?戳到茭白的枝條,岑景末今年一改之前的心性,做人做事的風格都變了,野心也幾乎看不到,動向太古怪,琢磨不透,他隻能按兵不動。
“沒有。”沈而銨說,“沈氏跟岑家?沒對上。”
茭白隨口問問,也沒想要盤根問底,再和沈而銨討論金融管理房產證券,他想起?來個?事:“幾年前吧,我無?意間得知岑景末爺爺在沈家?周圍安排了人,具體不知道都有誰。”
沈而銨沒有露出意外:“嗯,都會安排。”
茭白聳肩,也對,大家?族之間,誰不知道各家?都有各家?的眼線,難找罷了。
“茭白,”沈而銨喊他,“你?說,我的前世,怎麼會跟那種人糾纏在一起??”
茭白哭笑不得,“沈董,你?糾結什麼呢,聽完了事,別多想了。”
沈而銨自顧自地說:“你?勸我別再和那個?人有牽扯,我想不通,明明是個?不足為懼的東西,為什麼你?要那麼重視,不惜傷害自己,一再要我立誓。”
茭白無?語。小少?爺,你?奇怪這個?,怎麼不奇怪自己為什麼會那麼恨禮玨,為什麼非要在報複他的事上親自動手,偏執得不像正常人?
眼前落下陰影,沈而銨低著頭,一瞬不瞬地盯著他,漆黑的眼裡像有一口深淵,“你?是不是……知道一些……”
茭白似笑非笑:“知道一些什麼?”
沈而銨的眼瞼輕微地顫了顫,當年他跑到沈氏,站在沈寄麵前說的話在他耳邊回響,他聽見自己說:“沒什麼。”
不是任何?事都要弄個?一清二楚,他越去?想,就越魔障。
茭白趁沈而銨去?洗手間的功夫,快速返回禪院,他一進院子,就撞見了俊俏的白衣僧人,好似在等?他。
不多時,燃燁手握簽筒,茭白從裡麵抽出一支,遞給他:“大師,幫我看看唄。”
燃燁看了看簽:“施主近日?有一劫。”
茭白問:“關?於哪方?麵?”
“不論是哪一類的劫,”燃燁不快不慢道,“都能牽扯到整個?人生。”
意思是,各方?麵都會出現變故。
茭白把自己之前沒喝完的那杯茶喝空,將杯子重重放回去?,他起?來點,兩隻手按著桌案,上半身向燃燁前傾:“那怎麼化解?”
燃燁任由?他偏高?的呼吸噴灑過來:“既來之,則安之。”
“我什麼都不用做,劫自己化掉?”茭白拿走簽筒,賭王似的劇烈搖晃,再塞回燃燁手裡,“你?看我像是傻子爹和傻子媽傻睡了一次,生出來的傻子嗎?”
燃燁:“……阿彌陀佛。”
“渡劫需要有堅定的信念,施主已經具備,所以自會逢凶化吉。”
這一解釋,聽起?來靠譜了點兒,茭白抿抿嘴,這燃燁不會是穿越人士吧?漫畫作者?小助手?
媽得,腦洞越開越大,全是扯屁。
茭白歎了口氣,他旁若無?人地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包感冒靈,加水衝泡,端到門口吹風晾晾,一口喝下去?,走人。
“施主,”後麵傳來喊聲,茭白腳步不停,“怎麼?”你?還有戲?
“貧僧是不是在哪見過你??”那聲音猶豫,遲疑,透著耐人尋味的味道。
茭白差點被口水嗆到,他沒來由?地想起?鬱嶺的人生總結,和他的糾葛,頓時一陣惡寒。
“今天是初次見,”茭白頭也不回,“拜拜。”
茭白沒在洗手間找到沈而銨,他一路走一路找,在西北方?向的古堡拐角抓捕到了半個?鞋麵,那是沈而銨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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