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知道。」
秦復在她對麵坐下，沒有多餘的客套。
「我需要去那裡取一樣東西。」
「取東西？」
老翼族女性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苦澀。
「那裡已經被封鎖了幾百年，沉翼帝國的天選者日夜巡邏，任何出現在那周圍的活物都會被轟殺至渣。」
「而且————」
她頓了頓，目光直視秦復。
「你一個外來者，為什麼要去那裡？」
秦復略微斟酌了一番語句。
「因為有人告訴我，那裡的風，需要被重新點燃。」
搭配上他的魅力屬性，這番話的可信度幾乎是呈指數上升。
老翼族女性盯著秦復的雙眼，沉默了數十秒後才深吸一口氣。
「通往光愈之泉的路徑，我可以告訴你。」
「但是有個條件。」
「說。」
「幫我們清除部落東北方向三十公裡外的巡邏隊。」
她指向窗外，那裡隱約能看到幾道灰白色的身影在低空盤旋。
「那是沉翼帝國的獵翼隊，專門抓捕我們這些守序者，三個月來，我們已經有十七個族人被他們帶走，再也沒回來。」
秦復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五名改造翼族，翅膀上灰白斑紋密布，飛行姿態滯澀但有力，腰間掛著用風晶打造的武器。
五階中期到五階巔峰不等。
「就這五個？」
「不止。」
老翼族女性搖頭。
「他們還有大概五十人左右，隊長在後方，很強————
秦復聞言點點頭，在她有些錯愕的眼神中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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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
話音未落，他已經走出樹屋，隻留下原地懵比的老翼族女性。
半小時？
從部落到那裡，正常飛行都要二十分鐘。
三十公裡外的低空。
五名獵翼隊成員正在巡邏，他們的翅膀上灰白斑紋閃爍，每一次振翅都需要消耗大量風晶能量。
「該死的，這破地方連個鬼影都沒有，為什麼要讓我們守在這裡？」
其中一人抱怨，隨手將一塊黯淡的風晶塞進翅膀根部的凹槽。
「閉嘴，老老實實巡邏，上麵說了，最近有守序者想往這邊突圍————」
另一人話沒說完，突然頓住。
他的目光看向前方。
那裡，一道穿著暗紅色鬥篷的身影正站在一塊浮空岩上。
不是飛過來的。
是突然出現在那裡的。
「什麼人！」
五人瞬間警覺，武器同時出鞘。
秦復沒說話。
五隻法師之手在他身後浮現，每隻手的掌心都凝聚著一座微型魔法陣。
「虛空·絞殺。」
銀灰色的光芒一閃。
無形的空間利刃從四麵八方切割而下。
五人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密集的空間斬擊淹沒。
血霧炸開，五具殘缺的屍體向下方墜落。
秦復看都沒看那些屍體一眼，目光轉向更遠處。
五分鐘後。
一道身影出現在他麵前五十米處。
那是一個改造翼族，但他的翅膀和其他人不同，不是灰白斑紋，而是近乎完全的石化，隻有在振翅的瞬間，才能看到一絲青色的光芒從石縫中透出。
「敢殺我的人，膽子不小。」
那人開口，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秦復沒理他的廢話。
五隻法師之手同時結印。
「虛空·斷層。」
兩人之間的空間瞬間拉伸至數百米。
那人見狀先是一愣，緊接著哈哈大笑。
「空間係？有點意思。」
他的翅膀猛然張開，石化的表麵浮現細密的裂紋，青色的光芒從裂紋中湧出。
「但在翼空界，沒有人能比翼族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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