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嚓聲。
得益於時空心核，幻想之樹，虛空氣息的存在，哦對，還有極暗之種。
他並沒有徹底失去力量，對空間依舊有著一定程度的掌控力。
就在秦復剛準備勾勒魔法之際，那聲音沉默了。
緊接著混沌開始消退，畫麵開始浮現。
秦復看到了嵐。
那時的她還年輕，翅膀完整，雙眼清明，站在議會的最高處，與對麵一群翅膀已經開始異化的翼族對峙。
「嵐，你太固執了。」
對麵為首的那人開口，聲音裡帶著痛惜，」影域侵蝕越來越強，隻有融合它們的力量，我們才能活下去。」
「融合它們的力量，還是變成它們的樣子？」
嵐的聲音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刀鋒。
「看看你們的翅膀，已經開始石化了。」
「這隻是一點代價而已，難道你要就這樣放棄他們？」
「我沒有放棄他們。」
嵐的目光掃過那些開始異化的翼族。
「我在保護那些還沒被侵蝕的人。」
「保護？拿什麼保護？拿你那套過時的法典？」
對麵的那人冷笑，翅膀猛然張開，那上麵已經開始浮現灰白色的斑紋。
「嵐，時代變了，要麼一起進化，要麼一起墜落，沒有第三條路。」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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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的回答讓所有人愣住。
她抬起右手，指向光愈之泉的方向。
「那裡，隻要找到引燃它的方法，影域侵蝕就能被清除。」
對麵那人搖了搖頭。
「那隻是傳說，根本沒人能做到。
「那就讓我來做。」
嵐轉身，向光愈之泉飛去。
身後，那些異化的翼族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有人猶豫，有人嘆息，有人眼中閃過殺意。
但最終，終究還是沒人動手。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嵐不隻是他們的敵人，更是他們的老師。
光愈之泉中。
秦復看到了最後的一幕。
光愈之泉邊，嵐獨自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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