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附和，語帶冷峻：
“司令官閣下，參謀長所言極是！
第四師團成軍於大阪，兵員多為市井商人子弟，重利輕義，畏戰怯敵，早已喪失武士魂魄！
與其坐視其貽誤戰機，不如即刻整編撤換，調遣真正忠勇善戰之甲種師團北上，
以雷霆之勢，犁庭掃穴，徹底鏟除這顆埋在滿洲腹地的毒瘤！”
植田謙吉卻未置可否，隻凝望著地圖上佳木斯周邊連綿起伏的完達山餘脈，久久沉默。
窗外，寒風卷起枯葉，重重撞在玻璃窗上，發出沉悶的叩擊聲。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異常清晰：
“此刻爭論調換第四師團，毫無意義。
當務之急，是止血、固防、蓄勢。”
然後植田謙吉緩步踱至圖前，目光鎖定佳木斯周邊地形——
群山環抱、水網縱橫、冬季封凍期長達五個月。
“那麼，”他沉聲問道，“依你之見，該向何處收縮？
佳木斯居中，是否便於策應？抑或另擇要地？”
“佳木斯雖處地理中心，卻四麵受敵，易成孤島。”
磯穀廉介果斷指向西南方向，
“屬下力主——全師團即刻放棄佳木斯，星夜兼程撤至雞西！
此處地處穆棱河穀，背靠老爺嶺餘脈，地形相對封閉，
交通扼守牡佳鐵路咽喉，城防工事完備，且臨近大型軍需倉庫與野戰醫院。
收縮至此，既可集中火力、縮短補給距離，又能依托既有防禦體係固守待援。
待來年開春、冰雪消融、重裝備通行無阻，再以優勢兵力反向合圍，畢其功於一役！”
植田謙吉未置可否，轉而望向石原莞爾：“石原君，你意下如何？”
石原莞爾立即回應，語調冷靜而縝密：
“司令官閣下，參謀長閣下的方案極為務實。
當前我軍兵力捉襟見肘，若貿然分兵進剿，恐重蹈察哈爾覆轍。
加之東北即將進入嚴冬，完達山區大雪封山，重炮、裝甲車輛及輜重車隊根本無法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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