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劉兵抬手示意,
“再令一團:若敵援軍今日上午仍未出動,午後即轉為強攻,務必於日落前攻克靈丘!
紫荊關亦照此辦理——若敵按兵不動,
今夜特戰大隊行動即升格為總攻指令,務必一鼓而下!”
“明白!命令即刻下發!”
劉兵旋即轉向政委黎林,神色鄭重:
“老黎,靈丘、淶源兩地的地方工作班子,可都準備妥當?”
黎林挺直腰背,目光灼灼:
“老劉放心!為配合此次戰役,地方工委已提前籌備近四十日:
百餘名經過嚴格培訓的乾部、三十支民運工作隊、五支武工小分隊,
連同新組建的縣大隊骨乾,均已秘密進駐周邊村鎮。
隻待我軍紅旗插上城頭,他們便即刻入城接管政權、肅清偽組織、收編散兵遊勇、發動群眾建政——
確保兩縣一日光複,一日穩定!
這兩座晉北重鎮,將是我支隊穩固的戰略支點與後方基地;
而主力部隊將在完成掃蕩後,迅速向紫荊關一線集結,
牢牢扼守太行山進山通道,並以此為跳板,
向保定平原縱深發展,開辟新的遊擊戰場!”
命令很快傳達到淶源城外二團前沿指揮所內,團長朱明輝手持電文,眼中精光迸射。
他立即下令:
“各營抽調二個連的精乾力量組成突擊梯隊,
分四路悄然脫離潛伏陣地,快速合圍淶源城;
炮營——目標鎖定!敵營房、炮兵陣地,給我狠狠地打!”
沒過多久,早已校準諸元的炮營接到命令後,十二門120毫米重迫擊炮齊聲怒吼!
一枚枚呼嘯而出的炮彈劃破清晨薄霧,“嗖——嗖——嗖——”,
如黑色閃電般撕裂長空,精準砸向城內日軍營地與炮兵陣地。
刹那間,濃煙滾滾騰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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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如驚雷炸響——“轟!轟轟!!”
淒厲刺耳的警報聲與此起彼伏的坍塌聲、慘叫聲交織回蕩在整座淶源古城,
在淶源古城上空瘋狂交織、猛烈碰撞,
仿佛整座千年邊城,正在戰火中痛苦地蘇醒、咆哮!
在八路軍淩厲而縝密的第一記重拳之下,劇烈震顫起來……
在淶源縣城第五師團補充聯隊指揮部內,刺耳的爆炸聲驟然撕裂了清晨的沉寂。
聯隊長井上三郎大佐驚得從紫檀木辦公椅上彈起,
軍帽歪斜,額角沁出細密冷汗,他一把抓過桌上的指揮刀,
厲聲質問身旁戰戰兢兢的副官:
“八嘎!什麼地方打炮?快下去察看,速報詳情!”
話音未落,聯隊參謀長佐藤健次郎中佐已踉蹌闖入,
軍服淩亂、領章歪斜,臉色慘白如紙,聲音嘶啞而急促:
“報告大佐閣下!一支身份不明的支那正規軍——
極可能是八路軍主力——已悄然完成合圍,將我淶源守備部隊團團圍困!
此刻敵軍正以密集炮火猛烈轟擊我城郊兵營及炮兵中隊駐地!
據前線急報,我軍傷亡慘重,炮兵中隊所有火炮儘毀,
觀測所被夷為平地,人員死傷逾七成,已徹底喪失作戰能力!”
井上三郎聞言暴跳如雷,一腳踹翻麵前的茶幾,碎瓷與文件四散飛濺:
“混賬!還不立即傳令——全軍即刻進入城外永備防禦工事,堅決反擊,固守待援!
同時火速電令紫金關守備隊與靈丘駐屯軍,限兩小時內馳援淶源!
我要讓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支那鼠輩,
在皇軍鐵壁之下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若援軍遲滯一步,軍法無情,格殺勿論!”
“哈依!”佐藤中佐深深鞠躬,額頭幾乎觸地,
旋即轉身疾奔通訊室,皮靴在青磚地上敲出急促而慌亂的回響。
與此同時,城外十裡坡隱蔽指揮所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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