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他,來了香港。
就在客廳的那座沙發上,她很害羞,執意要去床上才能進行下一步。
邢煜良慢慢地經過沙發,又在廚房門口停步。
對了,餘瀾還在這裡給他做過一頓飯,她的廚藝不錯,那是餘瀾為他做的第一頓飯,唯一一頓。去她家那次才不算。
比起淺水灣,餘瀾好像更喜歡半山。
真奇怪,他雖然是個記憶力極好的人,可是以往的這種細節他都會自動忽視,他甚至想不起來出現在生命裡的那些女人的名字,可是關於餘瀾的記憶,每一個細節,怎麼都那麼清楚?
四年了,怎麼能那麼清楚?
邢煜良慢慢挪動腳步,每一步,都有點艱難的意味。
在臥室的那張床上,他們曾有過很多甜蜜。她對他的把戲總是瞪著眼,可最後總會讓他得逞。
他情不自禁地輕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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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裡的甜蜜,在此時似乎都帶著芬芳。
邢煜良走進浴室,洗了個涼水澡。
今晚實在不對勁,那顆心滾燙炙熱,似乎有什麼正在破土而出,他需要讓自己冷靜下來。
從浴室出來,他打開衣櫃,在看到裡麵的女士衣服時,忽然間愣住了。
他沒有讓女伴的衣服掛在自己房間的習慣,而往往分手後,他會讓傭人再重新打掃一遍房間,將別人的東西清走。
但這衣服他認識。
是餘瀾的。
他想起來了,很久很久以前,傭人曾經問過他,是不是要把餘瀾的東西清走。
他當時怎麼說來著?
他好像沉默了幾秒,然後說:“留著。”
原來已經留了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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