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齒咬得咯咯響。
“讓迫擊炮往戰壕裡打煙霧彈。”王春生扯過通訊兵：“派兩個班從側麵繞上去，用炸藥包炸掉機槍陣地。”
煙霧彌漫開時，二團的兩個班借著掩護往山上爬，雪地裡的腳印很快被風吹平。
當鬼子發現他們時，炸藥包已經扔進了戰壕，兩聲巨響後，重機槍的聲音徹底啞了。
王春生趁機下令衝鋒，士兵們踩著積雪往上衝，刺刀捅進鬼子身體的聲音，混著喊殺聲在山穀裡回蕩。
三團趕到化德時，天已經亮了。
陳福順看著城門口的鬼子哨兵，突然笑了——據點的炮樓是用土坯砌的，根本擋不住迫擊炮。
他讓人把迫擊炮架在城外的土坡上，第一發炮彈就炸塌了炮樓的一角，鬼子嚇得從據點裡跑出來，剛到門口就被三團的士兵包圍。
“放下武器！繳槍不殺！”陳福順的聲音傳遍戰場，一個鬼子軍官舉著軍刀想反抗，被身邊的士兵一槍托砸暈。
很顯然，這些小鬼子深受武士道荼毒，並沒有放下手中的槍，而是跟第三團死磕，最後全軍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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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捷報陸續傳回張家口。
一團拿下多倫，殲滅鬼子騎兵聯隊三百餘人，繳獲戰馬兩百多匹；二團攻克寶昌，摧毀鬼子據點五個，俘虜一百六十人；三團解放化德，繳獲九二式重機槍四挺、步槍兩百餘支。
王守業站在指揮部的地圖前，用紅筆把多倫、寶昌、化德三個縣城圈起來，察哈爾的版圖上，紅色區域終於連成片。
通訊兵跑進來，手裡舉著電報：“副旅長！旅座來電，讓咱們派部隊駐守各交通要道，大同和承德方向加派巡邏隊，防止鬼子反撲。”
“給旅座回電。”王守業接過筆：“察哈爾全境已解放，各要道均派一個團駐守，巡邏隊配備掛鬥摩托，兩小時巡查一次。
另外，請求調派一批學生班的同誌來，幫著清點戰利品，登記百姓的損失。”
當天夜裡，察哈爾各地的百姓舉著火把湧上街頭。
多倫的農戶把剛煮好的土豆塞進士兵手裡，寶昌的婦人幫著縫補破損的軍裝，化德的孩子圍著掛鬥摩托，眼裡滿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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