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慘烈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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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剛漫過張家口的城牆，張揚就帶著後勤處的技工和地圖測繪員，登上了前往下花園的卡車。
車窗外的雪原一片潔白，偶爾能看到村民趕著騾車往田裡送糞，車轍在雪地上留下兩道清晰的痕跡。
“師座，下花園離宣化近，寶興、天興那幾個煤礦的煤質好，燒起來火力足，運到電廠也就二十多裡地，用騾車或者卡車都方便。”測繪員老張捧著地圖，手指點在洋河北岸的位置：“而且這地方靠河，取水方便，電廠冷卻、鍋爐用水都不愁——之前鬼子的勘測隊也來過，隻是還沒來得及動工。”
張揚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遠處的洋河結著冰，冰麵下隱約能看到水流的痕跡。
卡車駛進下花園鎮時，幾個穿著厚棉服的村民正圍在井口打水，看到軍車，紛紛停下腳步，眼裡滿是好奇。
“老鄉，這附近的煤礦，平時能出多少煤？”張揚跳下車，走到一個老農身邊，遞過一支煙。
老農接過煙，夾在耳朵上，笑著說：“寶興礦一天能出百十噸，天興礦少點，也有七八十噸。
之前鬼子來征過煤，後來你們把鬼子趕跑了，礦上就停了——要是你們要用，召集些工人，三天就能複工。”
張揚點點頭，心裡有了底。
他跟著老張走到洋河北岸的關帝廟附近，這裡地勢平坦，離鐵路線隻有半裡地，鐵軌在雪地裡延伸，一直通到宣化。
“就選這裡。”他指著關帝廟旁邊的空地：“往後這裡建廠房，那邊搭工人宿舍，鐵路線能直接運煤，河水能解決用水，再拉條電線到張家口，兩個月內保證通電。”
“好的師座。”老張點點頭，對於張揚的命令，他無條件服從，因為他也是從係統中走出來的技術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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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工們立刻拿出卷尺和圖紙，開始測量土地。
老張蹲在地上，用樹枝在雪地裡畫著電廠的布局：“鍋爐車間放北邊，離河岸近，方便取水；發電機組放中間，控製室挨著，輸電線路從東邊拉出去——這樣布局，既安全又方便檢修。”
村民們圍過來看熱鬨，聽說是要建能讓家家戶戶用上電燈的火電站，都興奮起來。
“要是真能用上電燈，晚上紡線、做活就不用點煤油燈了！”一個婦人拉著張揚的袖子，眼裡滿是期待：“俺家娃子在夜校識字，晚上回來還得借著灶火的光看書，眼睛都快熬壞了。”
“放心，兩個月後，保證讓你們家的燈亮起來。”張揚笑著點頭，又對身後的後勤軍官說：“從各縣區招募些青壯年，管飯還發工錢，優先招之前在煤礦或工廠乾過的工人——另外，去宣化的煤礦看看，儘快組織複工，煤價按市場價算，絕不能虧了老鄉們。”
鄉親們聽後更加高興了，他們不認識張揚，但想來是大官。
大官說的這麼肯定，還有什麼不能相信來著。
當天下午，招募工人的告示就貼滿了下花園和周邊的村莊。
不到半天，就有兩百多人報名，其中不少是之前在煤礦乾活的礦工，還有幾個在鬼子的修理廠當過學徒的年輕人。
“師座，這些人懂機械、會挖礦，有他們在，電廠建設和煤礦複工都能快不少。”後勤處處長宋廣順拿著報名表，臉上滿是興奮。
張揚翻看著報名表點點頭：“恩，你去安排就行，必須要讓察哈爾在兩個月內通電。”
宋廣順乾脆利落地應了聲 “是”，轉身快步離去，軍靴踩在地板上的聲響漸漸遠去。
門簾再次被掀開時，帶著暖意的雞湯香氣先飄了進來。
林晚秋端著白瓷碗，碗沿搭著銀勺，走到桌前：“師座，這是夥房剛燉好的雞湯，王副師長特意讓給您留的，趁熱喝吧。”
如今她已是張揚的私人秘書。
起初張揚是不答應的 —— 一個帶兵打仗的，哪用得著專人伺候？
可王守業天天在耳邊念叨 “師座得有人照料起居”，其他軍官也跟著附和，他實在推不過，隻好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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