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官閣下，屬下還在查……獨立師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屬下派去的情報員，要麼失聯，要麼隻能傳回些無關緊要的消息……”
“無關緊要？”寺內壽一猛地提高聲音：“他們有多少戰機？有多少兵力？裝備從哪裡來？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嗎？！
限你三天！三天之內，必須查到獨立師的底細，否則，你就提著自己的人頭來見我！”
“哈伊！”喜多誠一連忙領命，轉身快步離去，心裡滿是焦慮。
這次要是再查不到結果，真的隻能切腹謝罪了。
寺內壽一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漆黑的夜空，心裡滿是不安。
他不知道，獨立師接下來還會有什麼動作，也不知道這場戰爭還要打多久。
可他心裡清楚，獨立師已經成為了帝國軍隊在華北最大的威脅，若是不能儘快解決這個麻煩，帝國在華北的統治，遲早會被這支部隊徹底攪亂。
可清楚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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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下竟無半分辦法。
上報大本營？
他沒這個膽量。
華北戰局糜爛成這樣，一旦如實呈報，別說保住司令官職位，怕是要被召回東京接受軍事法庭審判。
思來想去，隻剩一條路 —— 調更多兵力先拿下滕縣。
至於徐州會戰的大決戰，隻能暫時往後推後了！
“給第五師團發報。” 寺內壽一攥緊拳頭，指節泛白：“讓他們即刻馳援第十師團，務必把滕縣的情況說清楚，尤其要提醒他們，小心獨立師的戰機！”
話出口時，他喉間泛起苦澀。
曾幾何時，華北天空全是帝國戰機的影子，如今卻要讓部隊提防一支地方武裝的空軍。
這口氣，堵得他胸口發悶。
沒有製空權，徐州會戰想取勝難如登天。
即便最後贏了，也必然是慘勝，付出的代價會遠超預期。
這些他都明白，可明白不代表能解決。
以華北方麵軍現在的實力，根本撼不動獨立師 —— 對方不僅裝備精良，還有空軍支援，硬拚隻會讓損失更大。
除非…… 讓關東軍南下。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掐滅。
關東軍那群驕兵悍將，向來隻認大本營的命令，他一個華北派遣軍司令官，哪有資格調得動他們？
寺內壽一走到窗邊，望著察哈爾方向的夜空，隻覺得一股無力感從腳底竄上來。
華北的天，好像要變了。
電報從北平華北派遣軍司令部發出時，夜色已浸透滕縣周邊的原野。
日軍第五師團師團長板垣征四郎正站在臨沂前線的戰壕裡，手裡攥著剛收到的電報，眉頭擰成一團。
“獨立師？P-40戰機？”板垣征四郎早聽說過這支突然冒出來的地方部隊，卻沒料到對方竟有能力擊潰第十師團的空軍，還敢直接支援滕縣。
身邊的參謀低著頭，聲音發顫：“師團長，據磯穀師團長的戰報，獨立師的空軍戰力極強，二十多架九六式戰機全被擊落，炮兵陣地也被炸毀，現在第十師團連基本的進攻能力都快沒了……”
“八嘎！”板垣征四郎一腳踹在戰壕壁上，泥土簌簌落下：“磯穀那蠢貨，連個滕縣都拿不下來，還連累帝國精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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