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蔣光頭的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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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海道署的晨光透過窗欞，落在攤開的戰區劃分圖上。
“可惜啊，察哈爾歸第二戰區管轄。”李德鄰對著剛走進來的白健生歎氣，聲音裡滿是惋惜：“要是在第五戰區，憑張揚這本事，我直接保他升軍長，哪用得著看旁人臉色。”
白健生湊過來，目光落在地圖上第二戰區的範圍，嘴角泛起苦笑：“閻老西這回倒是撿了個寶貝，咱們想提拔，也得看戰區歸屬不是？”
李德鄰點點頭，手指在“第五戰區”的區域重重按了按：“現在第五戰區的事我能做主，提拔個軍長不算難事。
就算蔣光頭知道了，頂多心裡不痛快，也不會跟我較真。
可張揚不一樣，他在第二戰區的地盤上，輪不到咱們說話。”
那位山西王向來把地盤看得比什麼都重，獨立師這麼能打，閻老西不會輕易放手。
甚至閻老西可以幻想下，重新奪回山西。
有獨立師幫忙，不是不可能。
“閻老西現在怕是偷著樂呢，有獨立師在察哈爾，既能擋著鬼子，又不用他多費心，多好的事。”
白健生拿起案頭的水杯，給李德鄰續了點熱水：“話也不能這麼說，獨立師這次幫咱們這麼大忙，以後總有合作的機會。
說不定哪天，咱們還能跟他們聯手，再給鬼子來一下狠的。”
李德鄰接過水杯，聽到白健生這麼說，心裡的惋惜卻沒減少半分。
他望著窗外訓練場上列隊的士兵，想起獨立師那支能打硬仗的隊伍，忍不住感慨：“要是咱們第五戰區也有這麼一支隊伍，何愁打不敗鬼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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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山城蔣光頭府邸的書房裡，氣氛卻格外壓抑。
紅木書桌上攤著兩份電報，一份是李德鄰發來的徐州會戰部署調整，另一份則是關於獨立師支援滕縣的詳細戰報。
蔣光頭坐在太師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目光落在“擊毀日軍戰機二十餘架、重炮二十二門”的字樣上，眉頭擰成了疙瘩。
“之前倒沒看出來，這個張揚還有這麼大本事。”他低聲自語，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可握著扶手的手卻越收越緊。
之前聽說獨立師在察哈爾打了幾場勝仗，他還覺得是運氣好，甚至想過把這支隊伍編入中央軍，攥在自己手裡。
可現在看來，張揚已經成了氣候，手裡有空軍，能打硬仗，這樣的人，還會聽他的調遣嗎？
他不清楚。
哪怕真的聽他調遣，蔣光頭也不太放心！
“校長，您在擔心獨立師？”站在一旁的戴雨農輕聲開口，他跟在蔣光頭身邊多年，最能揣摩校長的心思。
不然也不會成為光頭第一心腹。
蔣光頭抬頭，目光落在戴雨農身上，語氣沉了些：“你覺得，這個張揚還能為我所用嗎？”
戴雨農走到書桌前，目光掃過戰報，緩緩開口：“獨立師現在勢頭正盛，張揚在察哈爾根基已穩。
不過，他們畢竟是國軍序列，隻要咱們拿捏好分寸，未必不能為校長所用。”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咱們可以先給些好處，比如補充些物資，或者給個虛職，看看他的反應。
要是他識時務，願意聽從調遣，那自然最好；要是他不願意……”
戴雨農的話沒說完，可話裡的意思卻再明顯不過。
蔣光頭心裡清楚，戴雨農這是在暗示他，要是張揚不聽話，就得想辦法打壓。
可他心裡卻有些猶豫。
現在徐州會戰正關鍵，獨立師能打，要是真把關係鬨僵了，對後續的戰事不利。
而且，察哈爾地處要衝，要是獨立師倒向其他勢力，後果不堪設想。
“先看看再說。”蔣光頭最終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確定：“你讓人多盯著獨立師的動向，尤其是張揚的一言一行，有任何情況，立刻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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