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轟炸小鬼子第五師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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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縣以北的官道上，塵土被車輪碾得漫天飛揚。
小鬼子第五師團的行軍隊伍在行駛著，裝甲車在前開路，步兵踩著齊整的步伐緊隨其後，騾馬馱著彈藥箱在隊伍兩側穿行，金屬碰撞聲與馬蹄聲混在一起，在曠野裡傳出老遠。
板垣征四郎坐在指揮車裡，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車窗邊框。
“師團長，距離滕縣還有五十公裡，預計明天中午能抵達。” 參謀的聲音從副駕駛座傳來，手裡拿著剛測完的行軍數據。
板垣征四郎沒說話，隻是掀開窗簾看向後方。
士兵們的臉上滿是疲憊，有的甚至邊走邊打哈欠，連夜行軍讓這支精銳部隊也露出了疲態。
他不知道的是，張家口機場的跑道上，引擎轟鳴聲震得地麵微微發顫。
十二架P-40戰鬥機率先升空，機翼下的鯊魚嘴塗裝在晨光裡格外醒目，緊接著，三十六架B-25轟炸機依次滑跑起飛，編隊朝著滕縣以北的方向飛去。
機艙裡，李銳盯著儀表盤，手指在無線電上敲擊：“各機組注意，目標第五師團行軍路線，戰鬥機負責護航，轟炸機優先炸彈藥車和裝甲車，務必拖延鬼子行軍速度。”
“收到！”無線電裡傳來整齊的回應，每架戰機都調整姿態，保持著嚴密的編隊。
此時的滕縣以北官道上，第五師團的行軍隊伍仍在前進。
板垣征四郎坐在指揮車裡，眉頭緊鎖——昨晚收到磯穀廉介的急電，說川軍得了補給後士氣大漲，防線加固了不少，要是再不能及時趕到，恐怕真要讓這支地方部隊壞了大事。
“師團長，前方偵查兵回報，沒發現異常情況。”參謀的聲音剛落，天空中突然傳來熟悉的引擎聲。
板垣征四郎猛地抬頭，透過車窗看到一群戰機正從雲層裡俯衝下來，機翼上的塗裝讓他瞳孔驟縮——是獨立師的飛機！
“防空！快防空！”板垣征四郎扯著嗓子怒吼，可話音剛落，第一波轟炸就來了。
B-25轟炸機在五百米高度打開彈艙，高爆彈像雨點般落下。
一輛滿載彈藥的卡車被直接命中，車廂瞬間炸開，彈藥殉爆的火光衝天而起，氣浪把周圍的士兵掀飛出去，肢體碎片濺在路邊的樹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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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護航的P-40戰鬥機也沒閒著，十二架戰機分成三組，對著地麵的步兵方陣俯衝掃射。
12.7mm航空機槍的子彈在地麵犁出一道道土溝，士兵們像割麥子似的倒下，有的被直接打斷腿，躺在地上哀嚎，有的則被彈片擊中，當場沒了氣息。
“八嘎！這群混蛋！”板垣征四郎踹開車門，拔出軍刀對著天空揮舞，可戰機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依舊在低空肆虐。
他看著眼前的混亂景象，心疼得滴血——這才短短十分鐘，就有三輛裝甲車被炸毀，兩百多名士兵傷亡，連負責通訊的電台車都被擊中，冒著黑煙停在路邊。
好在小鬼子早有準備，大多數人聽到飛機聲音時，都爬了下去，不然損失更加嚴重！
“給華北方麵軍司令部發報，請求支援！”板垣征四郎也趴在了地上，對著身旁的通訊兵大喊，聲音裡滿是怒火。
通訊兵連忙點頭，手忙腳亂地架設臨時電台。
板垣征四郎抬頭看著一架P-40戰機低空掠過，甚至帶著挑釁意味兒，這讓他氣得渾身發抖——帝國的精銳部隊，什麼時候成了任人宰割的靶子？
可沒等電報發出去，第二波轟炸又來了。
這次轟炸機把目標對準了騾馬隊，幾枚炸彈落在馬群裡，受驚的戰馬拖著彈藥箱四處狂奔，有的衝進步兵方陣，把士兵撞得人仰馬翻，有的則掉進路邊的溝裡，活活摔死。
“師團長，不能再等了！再這麼炸下去，咱們連滕縣的邊都摸不到！”參謀爬到板垣征四郎身旁，臉上滿是焦急：“要不咱們分散行軍，避開敵機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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