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夜行軍避空襲，板垣的艱難馳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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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第五師團的行軍隊伍借著夜色掩護，在土路上緩緩移動。、
馬蹄裹著破布，車輪纏上乾草，連士兵的腳步聲都壓到最低，隻有偶爾傳來的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板垣征四郎坐在指揮車裡，掀開窗簾一角，看著外麵漆黑的景象。
車外的士兵們排成單列，每人手臂上係著白布條，借著微弱的星光辨認方向，隊伍像一條黑色的長蛇，在曠野裡緩慢蠕動。
“師團長，已經避開獨立師戰機的巡邏範圍了。” 參謀壓低聲音彙報，手裡拿著剛標注完的地圖：“按現在的速度，明天天亮前能走二十公裡，後天傍晚應該能到滕縣外圍。”
板垣征四郎點點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
白天的空襲讓他損失慘重，三輛裝甲車、五輛彈藥車被炸，四百多名士兵傷亡，要是再白天行軍，不等抵達滕縣，隊伍就得被打散。
現在隻能靠夜間趕路，避開獨立師的空軍，可夜間行軍的速度，比白天慢了足足一半。
“讓各聯隊派尖兵在前開路，遇到岔路多探幾遍，別走進包圍圈。” 板垣征四郎很是鬱悶：“另外，讓通訊兵保持靜默，別用無線電，免得被獨立師監聽到位置。”
他現在算是被獨立師炸怕了，關鍵是隻有挨打的份！
帝國對獨立師的戰鬥機，毫無辦法，隻能被動承受！
想要攻下來藤縣，隻能是夜襲了。
夜襲不確定因素太多，再加上對方有了補給，想要攻破藤縣，有些難。
“哈伊！” 參謀連忙領命，轉身鑽進夜色裡。
指揮車緩緩前行，板垣征四郎望著窗外，心裡滿是焦躁。
他想起磯穀廉介發來的急電，說敵軍加固了防線，還多了重機槍和迫擊炮，要是再不能及時趕到，等對方布防完，他們想要打下來要付出十倍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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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獨立師的戰機像懸在頭頂的利劍，白天根本不敢行軍，隻能靠夜晚爭分奪秒，這樣的馳援，比他預想中難了太多。
夜色漸深，氣溫越來越低。
士兵們裹緊破軍裝，有的邊走邊搓手，有的則把槍抱在懷裡，腳步越來越沉重。
連夜行軍讓他們疲憊不堪，有的士兵走著走著就打趔趄，得靠身邊的人扶一把才能繼續前進。
“師團長，前麵有片樹林，要不要讓隊伍進去休整半小時？” 參謀跑回來彙報，聲音裡帶著疲憊：“弟兄們已經走了四個小時，再這麼撐下去，怕是要有人掉隊。”
板垣征四郎皺著眉，看向窗外的樹林。
月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來，看起來倒是個隱蔽的地方。
可他心裡清楚，停留就意味著風險，要是被獨立師的偵查兵發現，明天白天又是一場空襲。
“十分鐘！” 板垣征四郎咬牙道：“讓士兵們原地休息，不準生火，不準說話，十分鐘後必須出發！”
“哈伊！”
命令傳下去，士兵們紛紛靠在樹乾上，有的直接癱坐在地上，掏出懷裡的乾糧啃著，動作快得像怕耽誤時間。
沒人說話，隻有咀嚼聲和偶爾的咳嗽聲，每個人都知道，現在多休息一秒，明天就可能多一分危險。
板垣征四郎走下指揮車，靠在一棵老槐樹下，望著遠處的夜空。
他想起白天的空襲，戰機俯衝時的轟鳴聲、炸彈爆炸的火光、士兵們的哀嚎聲，像針一樣紮在他心裡。
這支曾經橫掃華北的精銳部隊，如今卻要像老鼠一樣躲在夜裡行軍，這樣的落差，讓他難以接受。
可他又無可奈何。
獨立師的空軍太強，白天行軍想都別想，還會有死傷，弄不好裝甲車跟火炮要被炸，隻能靠夜晚爭取時間。
他心裡暗暗祈禱，希望這一路能順利些，別再遇到意外。
十分鐘很快過去，參謀召集大家集合。
士兵們立刻起身，拍掉身上的塵土，重新排成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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