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他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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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所有的疑慮、不甘、對祖宗法度的固執，在這煌煌天威麵前，瞬間變得蒼白可笑，如同螳臂當車。
難怪……難怪啊！
難怪老二、老三、老四，無論他們如何蹦躂，如何算計，在昭華麵前都如同跳梁小醜，一敗塗地！
天命，從昭華出生那刻就已成定局。
無論他願不願意承認，無論他如何不甘心女子稱帝，這天命，已然落在了他這個女兒身上！
更何況，昭華監國以來的手段、能力、魄力，早已證明她遠勝於他那些不成器的兒子。
這江山，遲早是她的。
一股濃重的疲憊感，以及深深的無力感和塵埃落定的認命感，徹底淹沒了永明帝。
他閉上眼，胸口劇烈起伏，不是因為病痛，而是因為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震動和……最終的明悟。
所有的掙紮，所有的猶豫，在真龍顯聖的那一刻，都成了徒勞。
他……認命了。
就在這巨大的心靈衝擊尚未平複之際，宮人通報，昭華公主求見。
百裡珺回宮後並未立刻來見永明帝，而是先處理了祭天大典的後續事宜。
直到傍晚，她才帶著那份“鐵證如山”的契約書來到乾清宮。
永明帝靠坐在龍榻上，精神似乎比前些日子更差了些。
他看著女兒平靜地行禮，平靜地陳述了祭天大典後歸途遇刺的凶險，以及刺客的狠毒。
最後，平靜地呈上了那份從死士頭領身上搜出的契約書。
“父皇請看，兒臣僥幸逃脫，暗衛擒獲賊首，在其身上搜得此物，
證據確鑿，指使刺殺兒臣的，正是禁足府中的三皇兄，百裡璟。”百裡珺的聲音平穩，聽不出憤怒，隻有一種冰冷的陳述事實的意味。
永明帝接過那份染血的契約書，手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他看得極慢，臉色也越來越沉，渾濁的眼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震驚、憤怒、失望，還有一絲深沉的疲憊。
百裡璟？
又是這個蠢貨？
永明帝第一反應是難以置信的暴怒！
這個兒子，愚蠢到被老四當刀使還不夠，如今竟敢買凶刺殺監國公主？！
這已經不是愚蠢，是喪心病狂！
但隨即，帝王多年磨礪出的精明瞬間壓過了怒火。
他太了解這個兒子了。
老三有賊心，但絕無這等縝密的心思，也絕無調動血閣這等江湖頂尖殺手組織的能耐和渠道。
這份契約書，出現得太“及時”，太“完美”了。
像極了上次鷂子身上的“遺書”。
永明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靜立一旁的昭華。
她依舊穿著莊重的玄色祭服，身姿挺拔，神色平靜，仿佛剛才經曆的不是一場生死刺殺，而隻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公務。
隻是那眼神深處卻像是一片冰封的湖，看不到底。
永明帝的心猛地一沉。
老四！
又是老四！
他幾乎可以肯定！
這個被他終身圈禁的兒子，非但不知收斂，反而變本加厲，手段一次比一次狠毒。
不僅刺殺親妹，還要再次栽贓給另一個兄弟。
一股徹骨的寒意和無力感席卷了永明帝的四肢百骸。
憤怒的對象瞬間從百裡璟轉向了百裡珩，甚至，也隱隱指向了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女兒。
她真的隻是來“討個公道”嗎？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她明知老三很可能是替罪羊，卻依然拿著這份“證據”來逼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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