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沒打算讓你活著。”
楚涵的嘴角高高的揚起,緊接著他眼神一變,一股嗜血般的殺意猛然間在雙目中暴走:“我會把你剁了喂喪屍!”
不是打算不是想,而是他真的會這麼做。
前世的經曆不堪回首,不僅是肖雲飛,還有其他人,那些令人崩潰的一幕幕讓人記憶猶新,這些仇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他會一個個找出來,將前世受到的侮辱加倍的還回去!
有些人的人性很黑暗,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都做的出來,還不如趁早——扼殺在搖籃裡!
肖雲飛這種人絕對不能留,這次是他運氣好恰好在這裡遇到,哪怕是沒遇到,楚涵也想過找個機會把這個人找出來給剁了!
哐當!
肖雲飛嚇得一下子跌坐在地,把他剁了,喂喪屍?
他麵露驚恐,同時他也想不通,他是社會精英,他有錢有地位,有人有關係!他怎麼可能會是這種結局?他應該在石市那個軍區基地,和軍方高層打交道,手中掌控著一般人都不知道的資源和權力,隨意的玩弄人心,他本來可以過的很好。
操·,他為什麼會來這個小賓館?都是那個被他剁碎的白·癡害的,往哪跑不好偏偏跑到了這裡!該死,早知道他應該多吃幾口那人的肉解恨!
肖雲飛內心的憤怒越來越大,已經有收不住的趨勢。
楚涵的話讓屋內原本極為不甘的兩人頓時汗毛直立,兩個男人全部驚恐的望著眼前的年輕人,這要比偽善的肖雲飛更加讓他們感到恐懼,那種地獄般的暴虐的情緒太直接太深刻,絕對是手中沾滿了人血的人才會有的!
“你們還不走?”楚涵玩味的看著兩個嚇傻的男人。
“走!我們馬上!馬上!”
兩人連滾帶爬,抱著楚涵分給他們的食物就拚命的往外跑,他們連一秒鐘也不想呆在這裡,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惡魔!
尚九娣眉頭皺得很緊,從楚涵和肖雲飛的對話來看兩人原本就認識,楚涵應該是一名普通的大學生,他究竟是從哪學來的這一身本領?無論是身手還是智謀,亦或是對槍支機械的熟悉程度,這都與他的身份和年紀極不相符。
房間裡不再擁擠,沒有人說話,氣氛很壓抑。
肖雲飛依舊保持著跌坐在地,一副受了極大驚嚇的樣子,隻是他低著頭的眼珠子卻轉個不停。他不會坐在這裡等死的,絕對不會,他不服!
楚涵,他會記住這個人,等他逃走後去了石市混出頭,一定會再把這個人找出來,最殘忍的方式折磨他!把他的肉一塊塊割下來吃掉,眼珠子泡酒!把他的女人強·暴後脫·光扔在大街上,把他的父母圈住項圈當狗一樣係在門外!
忽然間,他猛地從地上爬起,速度極快的握住腳邊上的那把消防斧,就在幾個小時前,他還用這把斧頭活生生砍死了一個人,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斧刃插入生肉裡飆射·出鮮血帶來的刺激感,會讓他有種近乎變·態般的食欲。
“啊——”他大叫著,緊握著斧頭猛地向前衝去。
他相信沒有人會料到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尚九娣這個火辣的女人離他很近,他可以挾持她當人質,然後逼楚涵交出食物後順利逃脫!
說不定,他還能把尚九娣帶走,作為去石市路上的戰利品好好玩弄一番!
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肖雲飛的眼神和動作被楚涵完完全全儘收眼裡,他隨意的坐在那裡,靜靜的等待肖雲飛握起消防斧,然後在他大叫著想要衝向尚九娣的時候——
一把精亮充滿暴力感的大斧猛地攔住他的去路,這把斧頭真的很大很重,足有普通消防斧的兩倍,其上血跡斑斑滿是烏黑,發出一股濃厚的腐臭味,分不清這到底是喪屍的血還是人血。
楚涵單手輕鬆駕馭著鐵斧,腦袋微微一偏:“我勸你還是不要浪費力氣。”
緊接著——
楚涵的手腕忽然一轉,鐵斧像是活了一般的微微一動,啪的一下擊在肖雲飛的手腕!
楚涵的這把斧頭很重,別看他隻是隨意的一拍,但最為一階體能進化者的他,這個力量可不是普通人的所能夠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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