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這種酷刑折磨的強忍不了,當場暈了過去,倒是讓楚涵沒想到。
於是他麵無表情,看向另一人……
“我說!”那人立即開口,急不可耐:“我們是明成國的人,我們盜取了天運國的技術,想要借此製造出飛船。”
說著,這人害怕的看了一眼國王,道:“我們隻是想造飛船而已,隻能算是盜版,盜版罪不至死吧?”
楚涵笑了,盜版?
國王卻猛然回頭,嗬斥道:“你們以為天女不在,我就不懂這飛船的原理了麼!”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涼意,也有憤怒的顫抖:“這根本不是飛上天空的飛船!你們想要的根本不是探索文明,更不與我們天運國的誌向一致!”
“你們的這艘飛船,全部都是攻擊性武器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一番話說著楚涵連連點頭,恨不得給長大的國王鼓掌。
還不算笨。
他毀了這飛船最重要的部分,也正是因為看出這艘飛船怕是另有用處,這不是飛船,這特麼明明是戰艦啊!
戰爭的恐怖已經在地球上顯示的淋漓儘致,喪屍與異種的雙重夾擊之下,人類還自相殘殺搞出了一個分界線大戰。
當時的南北軍在分界線上的一戰,導致了多少人類的死亡,要不是他狼牙的速度及時,將那些流民全部引走分流在各個基地,恐怕這事這會兒還沒搞定呢!
作為一國之首,麵對這種事相當麻煩,是打還是不打?
楚涵不喜歡當首領,他隻是喜歡打架,但不代表他看不出來這些條條道道。
國王的一番話說的那人驚恐無比,匍匐在地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楚涵卻是已經時空月影斬出擊,刷刷刷將此人的二十根指頭的指甲全部掀開!
“啊!!”那人大叫著,聲音之恐怖將剛剛暈倒的人都喊醒了,於是兩個人一塊兒在地上疼的死去活來。
國王也被楚涵嚇了一跳,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這人不老實,受受苦也是好的。”楚涵麵無表情的說出這番話,然後看向第三人。
第三人直接嚇的腿軟,竹筒倒豆子般將知道的事情吐的一乾二淨:“明成國在天運國有奸細,不止一個,我們知道的隻有國師是一個,其他的並不知曉,而製造這艘飛船的目的,是與天運國開戰,到時候國師會倒戈明成國,您……”
說著這人都沒膽子說下去。
“我會怎樣?”國王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肉裡。
那人顫顫巍巍道;“天運國覆滅,明成國占領天運國的疆土後,您會被賞賜給國師……”
賞賜這個詞用的好,成功激怒了國王。
於是一柄匕首一下子拔·出,憤怒的國王一下子割破了此人喉嚨,極怒中的她麵頰通紅,一口氣將跪在地上的人都殺了個乾淨!
楚涵站在一旁沒插手,這幾人哪怕國王一會兒想留活口,他也會在她開口之前殺掉。
敵國的人啊,不殺留著過年?
殺完人的國王似乎還在驚怒之中,沾滿血的雙手觸目驚心。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呐呐開口,聲音很蒼涼:“是不是一國之王,必須殺戮?”
“是啊。”楚涵回答的不以為然。
不然呢?當個傀儡?還是像地上某具屍體所說,被當成物品賜給國師?
國王歎口氣,起身之時身軀站得筆直:“我懂了。”
楚涵好奇的看著她:“你打算怎麼做?徹查大臣中的奸細?”
國王看向楚涵,帶著詢問:“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楚涵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國王。”
國王有些無助,一步上前,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抓·住楚涵的衣服:“幫幫我……”
楚涵回頭看她,挺年輕的女孩子,麵上有淚痕,不是君王之相。
於是楚涵嘴角一勾,正視著前方的上千具屍體:“首先,國王不會哭,其次,國王不會害怕死人。”
國王聽的一愣,茫然的看向楚涵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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