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耕者有其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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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板在履帶下呻吟碎裂，上百輛T-34坦克的龐大身軀塞滿了街道。炮塔上雷家軍的黑旗獵獵作響，粗長的炮管在陽光下泛著幽藍的冷光。城樓上的奉天守軍忘了持槍禮，張大嘴巴盯著這些轟鳴的鋼鐵巨獸；街邊賣糖葫蘆的老漢僵在原地，竹棍上糖殼滴落也渾然不覺。
“娘嘞！這鐵王八咋還會自己跑？”糧店夥計扒著門框驚呼。
“瞧那炮管子！比碗口還粗！”黃包車夫忘了拉客，踮腳數著坦克數量。
幾個半大孩子想摸滾燙的排氣管，被士兵笑著攔下：“燙掉皮！離遠點瞧稀奇！”
雷大炮站在指揮車踏板上，望著這張揚著驚詫、興奮與敬畏的臉孔洪流。他跳下車，走到一位須發皆白、正用煙袋鍋子敲坦克履帶的老大爺跟前。
“老爺子，”雷大炮指了指身後鋼鐵叢林，聲音不大卻壓過引擎轟鳴，“我前些天在旅順，剛用槍子兒送走兩萬條性命。您不怕我？”
老大爺收回煙杆，在鞋底磕了磕煙灰，混濁的眼珠裡映著坦克的輪廓：“怕？”
他咧開缺牙的嘴，皺紋裡滲著遼東黑土般的笑意：“將軍殺的是禍害咱三十年的倭寇！”
他枯槁的手突然拍在冰冷的裝甲上，“砰砰”作響：“這鐵牲口要是早來二十年，俺三個兒子也不至於讓日本人填了礦坑！”
老人轉頭盯住雷大炮，每個字都像淬火的鐵釘：“咱們怕的是東洋鬼子的刺刀！怕的是沒您這樣的狠人給老百姓出這口惡氣！”
引擎的咆哮聲中，雷大炮沉默片刻，忽然解下自己的軍用水壺塞進老人懷裡：“老叔，這壺高粱酒，敬您三個兒子！”
他轉身登車，對傳令兵吼聲響徹長街：“全城巡遊三圈！讓父老鄉親看個夠——從今往後，這鐵王八，專替咱大夏人撐腰！”
當坦克的履帶碾過奉天最後的凍土，一場比炮火更深刻的變革正在黑土地上燃燒——雷家軍的鋼鐵洪流，成了撬動千年封建根基的杠杆；履帶碾過的車轍，劃出了中國曆史上第一道“耕者有其田”的血色宣言。
每至一城，必見此番景象：
鐵門洞開：地方軍閥的“歸順書”還未呈上，雷家軍的先頭坦克已撞碎鄉紳捐建的“貞節牌坊”
公審判罪：廣場中央架起三丈高台，百姓推舉的老農敲響銅鑼：“開閻王賬！算牲口債！”
血債血償：
逼死佃戶的糧紳被吊死在自家糧倉橫梁，倉門大書“餓殍骨滿倉”
強納民女為妾的豪強倒懸於宗祠匾額，族譜添注“永世淫邪祠”
勾結日商的礦主絞架豎在礦井口，煤筐盛滿帶血礦石壓墜腳踝
當最後一具屍首在風中蕩成鐘擺，真正的重頭戲才拉開帷幕：
士兵抬出丈量器具，當場劈碎地主田契
文書官以坦克裝甲為案，蘸著朱砂書寫新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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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發老農顫巍巍按手印，捧過寫有自家姓名的桑紙時嚎啕：“六十歲啊！頭回當土地爺！”
雷大炮立於坦克炮塔，望著分到土地的百姓跪地親吻泥土，對參謀冷笑：“看見沒？什麼大帥總統都是虛的！”
他手指劃過跪滿田埂的民眾：“讓百姓摸著地契笑出聲——這才是改朝換代的真火藥！”
寒風中飄蕩的新地契，比任何炮彈都更徹底地炸碎了舊世界。
當十月的寒風卷過奉天平原，這片黑土地已被徹底烙上雷氏印記，各縣都設立一個保安團，各鎮各鄉都設立一個保安連。
整個奉天省所有的馬賊，山匪，被雷家軍清洗一空，土豪劣紳，地主老財，欺壓百姓的全部被處決。
而善待百姓的豪紳，他們得到了雷大炮一個親口保證，來年海軍學院建成招生，可以給他們每家三個名額，不用考試就可以入學，不過入學以後就看自己努力了！當兵，還是當官全靠自己！
自從九月十九日旅順複仇穀的血腥獻祭的消息傳遍世界後，遠在歐洲的伊森，威廉等人就借著越來越慘烈的戰爭，碾壓這個時期的作戰體係加快了趁火打劫的步伐，而在雷大炮腦海中的“係統”倉庫便陷入持續的沸騰——
唐宋書畫在係統倉庫空間自動裱裝；
西方各國名家，大師的油畫，精美珠寶首飾懷表在係統倉庫自動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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