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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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掩飾著尷尬，語氣卻依舊硬邦邦的，帶著點被打擾的不爽：
“怎麼是你？鬼鬼祟祟的在我後麵做什麼？”
蕭婉這才像是終於找回了呼吸，猛地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她驚魂未定地看著蕭璃，聲音都在發顫：
“我……我隻是見皇姐一人在這裡……想……想來問安……我不是故意的……”
她嚇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
蕭璃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那點因為被撞破“秘密”的煩躁倒是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複雜的情緒。
她最受不了這種柔弱無害、動不動就要哭的樣子，但偏偏又讓人沒法真的凶起來。
“行了行了，又沒真紮到你。”蕭璃別開臉，語氣生硬，甚至有點別扭，“以後別悄沒聲地靠近我，我很忙，沒空每次都及時收手。”
這話聽起來像是警告，但又隱隱帶著一絲……算是提醒？
蕭婉捂著還在狂跳的心口，怯怯地點了點頭，看著眼前這位喜怒無常的皇姐，心裡又是怕，又莫名地覺得……
她好像，並不像表麵看上去那麼可怕？
至少，她剛才停手了……
被蕭璃那突如其來、狠辣果決的一刺嚇得魂飛魄散，蕭婉還沒完全緩過神來，就隻覺得一股力道襲來，後背猛地撞上了湖邊涼亭冰涼的石柱！
她驚愕地抬頭，對上的是蕭璃那雙近在咫尺、帶著幾分邪氣和玩味的眼睛。
蕭璃一手撐在石柱上，將蕭婉困在她與石柱之間，另一隻手則輕佻地勾起了蕭婉的下巴。
這個動作她做起來熟練無比，帶著一股山大王調戲良家婦女般的痞氣，完全不符合皇室公主應有的儀態。
她微微俯身，湊近蕭婉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故意營造出一種陰惻惻、仿佛下一秒就要殺人滅口的氛圍：
“小丫頭，剛才……看到什麼了？嗯？”
她的氣息噴在蕭婉敏感的耳廓上，帶著一絲危險的暖意。
蕭婉嚇得渾身僵硬，連大氣都不敢出，眼眶瞬間又紅了，結結巴巴地回答：
“沒……沒看到……婉兒什麼都沒看到……”
“哦？什麼都沒看到？”蕭璃挑眉，手指微微用力，迫使蕭婉抬起頭看著自己，她嘴角勾著一抹壞笑，“那最好不過了。”
她想起之前在青龍寨，她想裝神弄鬼嚇唬蕭鈺，結果沒兩下就被戳破身份。
現在麵對這個看起來膽子更小、更好欺負的“妹妹”，她那點惡作劇的心思又冒了出來。
“給我記住了，”蕭璃的聲音依舊帶著威脅的調子，但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戲謔，“今天在湖邊發生的事，給本宮爛在肚子裡。要是讓本宮聽到半點風言風語……”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銳利地掃過蕭婉蒼白的臉，然後伸出剛才那隻拿著金釵的手，用冰涼的指尖輕輕劃過蕭婉的脖頸——正是剛才金釵差點刺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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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這釵子可就不會停下了。懂了嗎？”
蕭婉被她這番舉動和話語嚇得眼淚終於掉了下來，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連連點頭，聲音帶著哭腔：
“懂……懂了……婉兒絕對不敢亂說……皇姐饒命……”
看著蕭婉這副被嚇破膽、眼淚汪汪的模樣，蕭璃心裡那點因為被迫學習而產生的鬱悶倒是消散了不少，甚至升起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終於鬆開了手，後退一步，恢複了那副懶洋洋的姿態，仿佛剛才那個強勢威脅的人不是她。
“行了，哭什麼哭，膽子這麼小。”她甚至還嫌棄地撇撇嘴，“走吧走吧，別在這兒礙我的眼。”
蕭婉如蒙大赦，連禮都忘了行，提著裙子，跌跌撞撞、頭也不回地跑走了，仿佛身後有惡鬼在追。
蕭璃看著她那倉皇逃跑的背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情莫名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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