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我看上的必須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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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敲在他的心上。
絕對忠誠……
他自問能做到嗎？他似乎……已經做到了。他的眼裡，不知從何時起，好像真的再也看不進別的女子了。
有頭腦……
他雖不算學富五車，但兵法謀略、政務見解，自信還不算蠢笨。
長得好看……
謝衍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耳根微微發熱。好像也不差？
有錢有權……
他確實比不上她富可敵國，權勢更是天差地別。
可是……
這些條件聽起來簡單，組合在一起，尤其是那“絕對忠誠”和“眼裡心裡隻能有我一個”的要求，在這三妻四妾尋常、聯姻利益至上的時代，簡直是難如登天！
幾乎是在挑戰整個世俗規則！
而她就這麼輕輕鬆鬆、理所當然地說了出來，仿佛根本不知道這有多“離經叛道”。
謝衍看著眼前這個明明說著最“苛刻”條件，眼神卻純淨得像山泉一樣的少女，忽然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會如此泥足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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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的，是這世間幾乎不存在的東西。而她，似乎堅信自己一定能得到。
他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更加深沉的傾慕。
他沉默了很久，才嗓音微啞地開口，語氣複雜難辨：
“殿下的要求……果然……非同一般。”
蕭璃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不明白這有什麼“非同一般”的：
“這很難嗎？這不是最基本的嗎？做不到那就別來招惹我啊。”
他忽然想起她的身份——她是大晟最尊貴、最有權勢的長公主。
按照世俗常理，甚至按照皇室慣例，公主擁有麵首或男寵，並非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
就像她說的，她有錢有權，她完全可以享受別人的追求，而不必付出對等的忠誠。
他忍不住帶著一絲試探，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酸澀，輕聲問道：
“可是殿下……您是公主。若您……若您將來遇到喜歡的男子，但又無法做到如您要求的那般……隻忠於您一人，您又會如何？您會……像其他公主那樣，擁有許多男寵嗎？”
蕭璃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問題，用一種“你怎麼會問出這麼蠢的問題”的眼神看著謝衍，眉頭都擰了起來。
“你這是什麼話？”她的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詫異，“在我的認知裡，兩個人在一起，本就該隻守著對方一個人！這是相互的！我如果自己都做不到從一而終，憑什麼要求別人對我忠心不二、至死不渝？那豈不是太雙標、太無恥了？”
她說得斬釘截鐵，仿佛這是世間最淺顯不過的道理。
她的世界裡，黑是黑，白是白，感情就該是純粹且對等的交換。她厭惡那些虛偽的規則和雙標的行為。
謝衍被她這番話震住了。
她不僅要求對方絕對忠誠，自己也承諾付出同等的忠誠？
在這個時代，尤其是對一位權勢滔天的公主而言，這種想法簡直純粹得……像個不切實際的夢。
然而，還沒等謝衍從這番宣言中回過神，蕭璃又摸著下巴，像是思考某種戰術方案一樣，眼神裡閃過一絲霸道的銳光，補充了一句：
“當然，這隻是我理想的標準。”
“但如果……”她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危險又有些執拗，“如果我真的很喜歡一個人，喜歡到不行了，那他是什麼身份、長什麼模樣、甚至最初喜不喜歡我，都不重要了。”
她抬起眼，看向遠處，眼神篤定，仿佛在陳述一個即將執行的計劃：
“我綁也要把他綁到我身邊來。一天不承認喜歡我，我就關他一天！一年不承認，我就關他一年！我有的是時間跟他耗！直到他親口承認喜歡我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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