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去,誒我去......”榮陶陶嘴裡細細碎碎的念著,身體後仰,甚至一手捂住了眼睛,簡直沒眼看了!
演武場上,李子毅被打的那叫一個慘呦~
榮陶陶都不忍心了,一旁的孫杏雨就更心疼了。
事實上,此時的孫杏雨已經絕望了......
李子毅展現出了非常頑強的品質,雖然屢戰屢敗,但卻屢敗屢戰。
其實...給李子毅打擊最大的,是遠處觀戰的士兵們,他們看了一陣之後,就重新對練了,不再當觀眾了。
高下立判!
榮陶陶和夏方然對練的時候,士兵們看的是津津有味。
一到李子毅......士兵們就不看了?
一直表現的堅韌、頑強的李子毅,心態徹底炸了。
他的心態炸了,人也就炸了,孫家槍失去了之前的靈動,被夏方然一戟拍在了地上。
夏方然微微皺眉,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他,對周圍環境的感知力極強。
他能明顯感覺到,在對戰之中,李子毅展現出了兩個完全不同的技藝水平。
而情況急轉直下的節點,就是士兵們興致寥寥,回去對練的那一刻。
夏方然收回了拍在李子毅額頭上的長戟,一手摸著下巴,沉吟片刻,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兒。
因為李子毅的表現是前後矛盾的。
這孩子明顯是一個非常堅韌的主兒,被打趴下無數次,沒有一次放棄,他永遠在奮起、永遠在努力,他不應該被這一點點小狀況徹底搞崩心態。
唯一可能的解釋......
夏方然轉頭看向了榮陶陶,是因為前後的對比麼?
李子毅很在乎榮陶陶?
夏方然看著眼前規規矩矩立正的李子毅,詢問道:“你怎麼看榮陶陶?”
李子毅愣了一下,麵色有點難看,道:“很好。”
夏方然笑了笑,推測道:“你身為天才,一直認為自身技藝不錯,但是來到鬆江魂武之後,卻是發現天外有天,所以心中不忿,是麼?”
李子毅搖了搖頭,道:“我和他是初中同班同學,一起對練了三年。”
這回輪到夏方然錯愕了,他微微挑眉,道:“輸多贏少?”
李子毅握緊了手中的長槍,低著頭,低聲道:“沒贏過。”
聽到這樣的回答,夏方然啞然失笑,道:“嗬嗬,敢承認,倒也是個男人。”
李子毅的聲音鏗鏘有力,一字一句:“我不想當這樣的男人。”
“嗯,可以,那麼你這一個半月的目標,就不再是挑翻第一,而是乾翻榮陶陶!”夏方然邁步上前,重重的拍了拍李子毅的肩膀。
夏方然說著,也伴隨著一臉的唏噓,這樣的一幕,仿佛勾起了他很多回憶。
看來,夏方然的成長歲月中,也有這樣的一個對手?
李子毅的眼神卻暴露了一切,他不經意間掃了掃夏方然手中的方天畫戟。
顯然,學校派夏方然來帶這支隊伍,就是專門給榮陶陶配置的教師。
夏方然觀察能力極強,輕易的推測出了眼前學員的心理活動。
隻見夏方然麵色一肅,開口道:“我帶了20年學生,其中有15年,帶的是大四畢業生,不要質疑我的授課水平。
不出意外的話,斯華年帶的三個學員,擅長使用的兵器是槍與刀。另外一個帶隊教師......”
李子毅:“李烈。”
夏方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李烈帶的三名學員,擅用兵器應該是斧與劍。”
的確,
樊梨花用的是槍,石家姐妹用的是大刀。
而陸芒、徐太平和焦騰達,用得都是長劍。
夏方然繼續道:“而我,之所以來帶你們,是因為我用的是槍與戟。”
李子毅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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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下去吧。”夏方然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場邊的孫杏雨招了招手,“來,我看看你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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