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時分,返回了鬆江魂武大學的榮陶陶,再次感受到了愜意的氛圍。
儘管鬆江魂武這裡也是白雪皚皚、大雪封城。
但是相比於那“黑雲壓城城欲摧”的百團關,這鬆江魂武從內到外都透露著一股子“溫馨”。
畢竟這裡是教書育人的學校,而不是軍紀嚴整的關卡軍營。
與小夥伴們一一道別之後,榮陶陶站在學校門口,忍不住一陣唏噓。
“斯教,淘淘就拜托你了。”楊春熙轉頭看向了斯華年,笑著開口說道。
“小事兒。”斯華年隨意的擺了擺手,另一隻手按在了榮陶陶的腦袋上,道,“小鬼,膽量怎麼樣?晚上敢不敢一個人打更?”
榮陶陶仰起頭,麵色古怪的看向斯華年:“真的要我打更啊,還有人敢來演武館偷東西?我尋思著...演武館也沒啥值錢的啊?”
斯華年:“演武館中的武器、設備都很值錢,另外,夜裡有學生在室外演武場訓練,你得負責把他們趕走。”
“啊?”榮陶陶一臉的疑惑,“那證明學生們刻苦訓練,你應該高興,為什麼要把他們趕走?”
斯華年抓著榮陶陶的腦袋,直接調轉方向,向校內走去,隨意回應的聲音中,帶著特有的慵懶:“我睡的淺。”
“誒?”榮陶陶身體踉蹌,勉強跟上了斯華年。
好家夥,這破老師,你在這提行李呢?
又是圍脖又是包,現在又成行李了,
你好歹把我當個人吧......
師徒倆一路無言,隻是走到第二個路口的時候,她示意了一下右側的超市,道:“去給我買包糖,報我的名號,知道什麼牌子吧?”
榮陶陶弱弱的說道:“我...我兜裡沒錢。”
“我也沒帶。”斯華年無所謂的說道,“賒賬就行,我在這裡等你。”
榮陶陶:“......”
你可是真要臉昂!
你站在外麵等著,讓我進去賒賬......
在超市裡賒了一包小淘氣糖果,榮陶陶這才知曉,這個老牌子效益並不好,甚至連進貨都很困難,超市裡的這種糖果,竟然是專門為斯華年進的貨。
師徒倆一人一顆小淘氣,咯嘣咯嘣的咀嚼著,一路來到了鬆江魂武最北麵的演武場。
此時,在室外的演武場內,足有十幾塊場地中,有大學生在對練。看到斯華年回來,他們紛紛停了下來,麵色恭敬的打著招呼:“斯教!”
“斯教回來啦!”
“昨晚你沒出來趕我走,我都不適應啦!以為你睡死過去了......”
斯華年隨手一揮,一股雪龍卷憑空出現!
“我錯了!我錯了斯教,手下留情...啊......”
極速流轉的風雪旋渦,卷著那名學員,給他吹出了好遠好遠,硬生生吹出了演武場的範圍......
斯華年“哼”了一聲,道:“補昨晚的。”
“哈哈。”
“哈哈哈哈哈”一陣陣的哄笑聲響起,眾人的目光,隨著那被吹飛的學生,望向遠處的場外......
被硬生生卷到演武場外,重重摔進積雪裡的學員,可是被摔得七葷八素,好半天才爬起來。
“以後,見了他,就如同見我。”斯華年拍了拍身側的榮陶陶道,“以後他開展工作,你們要是不配合的話,別怪我收拾你們。
回去之後,把這消息,告訴那些總來演武場訓練的同學,知道了嗎?”
“啊......”
“知道了。”
眾人好奇的看著榮陶陶,他腦袋上的小奶狗倒是很奇特、很稀有,時而破碎成霧,時而彙聚成實體,看起來頗為神奇。
對於榮陶陶的身份,眾人的心中已經有了猜測,畢竟,鬆江魂武大學開辦少年班的消息,已經是鋪天蓋地的了。
眼前的這個少年,估計就是入選的一員吧。
榮陶陶有點懵,從此以後,我在這鬆江魂武大學中,起碼在這演武場範圍內,是不是就是“一人之下”了?
那以後,但凡我看哪個學長、學姐使用的魂技很厲害,讓他們教我兩手,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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