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暗......
連帶著,寒風乍起,一陣陣風雪席卷而來。
“看來教師的預測很準確,上台前曾有教師提醒我,暴風雪馬上就會降臨。”高淩薇微微仰頭,看著那迅速昏暗下來的夜色,輕聲道,“大家...都會白燈紙籠吧?”
說著,她抬起左手,一片瑩芒閃爍。
台下,一隻隻手抬了起來,一片又一片光芒閃爍。
千餘人的新生方陣中,一片流螢飛舞,美不勝收。
隻是少年班的小方陣就有點可憐了,不僅飄蕩雪花的亮度暗淡一些,甚至還有部分學員根本不會白燈紙籠這項魂技。
也正因為如此,榮陶陶頭頂上方亮起了白燈紙籠,在片方陣中是如此的耀眼,被“激活”的雪花也是多的驚人。
高淩薇看著自己頭頂的白燈紙籠,目光透過點點光芒,看向那迅速陰暗下來的天空:“老師還告訴我,未來的一段時期內......
我們在校內的生活,將難分晝夜。這裡的天色,會一直這樣黯淡下去,直到某一刻,徹底漆黑。”
一番話語落下,千人綠茵場上,頓時響起了嗡嗡的議論聲。
高淩薇低下頭來,看著眾人:“你們都知道,鬆江魂城封城了,鬆江魂武也封校了。
暑假期間,學校也明確發了通知,不建議大家提前來學校報到,一切,都因為這裡的環境特殊。”
說話間,高淩薇掃視著全場,而那一雙漂亮的眸子,最終也定格在了那一片黯淡光芒的少年班陣營中,其中,那白燈紙籠最為明亮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她熟悉的身影。
高淩薇的視線定格在了榮陶陶的身上,繼續道:“但9月1日,學校依舊開學了。
在這暴風雪即將襲來的一刻,依舊舉辦了迎新儀式,這也許就是雪境魂武者應有的精神。”
“我知道,我們四年大學的時光,會與其他任何大學不同。我們會一直處於低溫嚴寒的環境中,也會常常行走在狂風暴雪裡。
極端惡劣的天氣,讓我們很難享受其他院校學生那樣陽光明媚、多姿多彩的校園生活。”
高淩薇:“據說...這次暴風雪,一個半月以前就已經開始了,逐漸侵蝕著北方大地,現在,它終於來到了這裡。
天空是暗的,也許會一直黑暗下去。沒有人知道這場十數年一遇的暴風雪何時才能停止。
據說,十幾年前,在九十年代中期,也有一場這樣級別的暴風雪降臨,黑暗籠罩了雪境大地。
那一年,北方的三道牆,如墜永夜、血海屍山。
也正是那一年,在這黑暗的雪境之地,一片將星璀璨,點亮了那段漆黑寒冷的歲月。
我始終相信,曆經鬆江魂武這四年的徹骨嚴寒,我的未來,會比其他院校生更加精彩。”
終於,高淩薇的目光,從榮陶陶的身上移開。
她繼續道:“就比如現在,我很感謝這場天黑、這場風雪。它讓我的演講精彩了一點點。
因為你們不會想知道,我上台前準備的那篇演講稿有多麼冗長,多麼枯燥。
起碼這場風雪解救了我,讓我在開學第一天,說的不是網絡上千篇一律的模板套話。”
高淩薇雙手負後,上身微微前探,嘴唇湊到了麥克風前:“我是高淩薇,2010級鬆江魂武大一新生。
無論這場風雪何時止,天何時亮......
未來的四年,我都會紮根在這片土地上,陪伴我的鬆江魂武,度過這段特殊的時光。
當然,如果四年之後,天還未亮的話......”
白燈紙籠的陰沉下,高淩薇那英姿颯爽的麵龐,突然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調皮模樣。
隻見她轉過身,看向了身後的主席台,笑著說道:“如果四年時間不夠,那就要看鬆魂四禮·茶先生,是否願意收我為徒了。”
說著,高淩薇轉過身來,笑著對台下點頭示意:“最後說一句鬆江魂武的校訓:風雪無儘,北國有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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