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特上將的報告很快轉到了加裡帕蘭的前線指揮部,看到這份報告,貝爾納多特一麵召開緊急會議商討戰情,一麵將這份報告發到了作戰室,並下了命令,要求每個研究室都拿出推演和行動計劃出來.
作戰室的每一個參謀都在冥思苦想,不時在模擬地圖上勾畫一翻,推測著拉塞爾這位帝國名將的思路.
一些參謀在低聲的探討著,隨著分歧的加大,有些參謀甚至大聲爭吵起來,各執一詞互不相讓.
最平靜的還是在第六室負責演算的田行健,隻有第六室不用做推演和計劃.
田行健正在發呆...對著拉塞爾的資料發呆.
他的嘴裡咬牙切齒地喃喃自語道:“這家夥哪是人啊,根本就是一戰爭機器!”
情報部門對這位帝國名將的調查很細致,電腦裡儲存的資料數量幾乎是帝國其他將領的兩倍,包含了拉塞爾的所有方麵。
拉塞爾今年四十二歲,孤兒,從小在孤兒院裡長大,出身不詳,性格孤僻不善交流,由於外貌特征與維博族相同,所以,六歲之後被送進了帝國軍事學院,一直到他二十歲正式以少尉的軍銜加入加查林帝國陸軍為止,他都是同年齡學員中最出色的軍事天才。
除了畢業的時候他請了一個月的旅遊假以外,基本上沒有離開過軍事學院,這個人的自律已經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
拉塞爾少年時代幾乎沒有出現青春期的躁動,成年後性格沉穩,能吃苦,在基層帶兵的時候非常善於打硬仗,頭腦冷靜靈活,判斷局勢異常準確,常常能夠帶領士兵出現在敵人最薄弱的環節,戰術狡黠多變,手法老到凶悍,經常能製造出讓人無法察覺地陷阱。
自從田行健從前指的情報了解到上次針對卡托斯峽穀定點空投的計劃就是拉塞爾所做的以後,胖子一直對這個人心懷畏懼,拉塞爾還在加利略星係就根據聯邦的進攻態勢布下了這麼一個局,舉重若輕,輕鬆寫意,如同一個高明的畫師,隨便在戰場上勾畫幾筆,雜亂無章間隱含殺機,待到整幅畫卷展現在敵人眼前的時候,已經無可挽回了。
自己不過是依靠一套奇妙的推演術結合對神話軍團偶然的懷疑才做出的判斷,即便如此,拉塞爾也輕易的用推演術的後門將聯邦的優勢完全化解,計劃失敗了還這麼牛,現在人家親自到米洛克星來指揮戰鬥了,就憑自己這副白白的顏色,能乾什麼?
胖子很沮喪,有一種看著人家當麵行凶,卻完全無能為力的感覺。
賤人心裡不住的想:“實在抵抗不了,老子大不了當俘虜,可是,上次破壞了人家的計劃,還弄得現在加查林帝國那個狗屁皇室下不了台,這帳怎麼算?一但知道了,這一身肉就算交代了。”
作戰部的參謀送來演算的作戰計劃,胖子每一份都看的很仔細,基本上都是見招拆招的部署,這讓人失望,真等到人家圖窮匕現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明明知道對手另有用意,可是卻怎麼也想不到,這樣的氣惱能讓人發狂。所以,現在的胖子隻能盯著拉塞爾的照片咬牙切齒地意淫著將這個家夥直接乾掉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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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雷聯邦第二零一全機械步兵師已經打瘋了,師直屬的兩個炮兵團在一個小時前的敵方火力反覆蓋中被摧毀,如果不是指揮部的炮兵進行壓製,現在二零一師已經集體陣亡了。
山坡下的加查林帝國步兵如同潮水一般,散開成衝鋒線,在機甲的掩護下,悍不畏死地發起了又一次衝鋒,這已經是二零一師全麵接手陣地防禦以來的第四十六次了。
前麵的衝鋒中,有好幾次帝國軍已經踏入了陣地,都是被拚命的聯邦士兵用肉搏和撲入敵叢中的聚變手雷趕了下去,步兵師僅有的一個機甲營在幾次反衝鋒中已經減員成了一個機甲連,下一次敵人再攻上陣地,不知道還能不能將他們打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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