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用力一挑。
“啊——！”
日軍曹長發出一聲慘叫，腸子流了一地。
“殺！”
陸鋒從黃霧中衝了出來，手裡的中正劍閃爍著寒光。
“殺啊！”
幾百名臉上捂著尿布的國軍士兵，從戰壕裡、彈坑裡撲了出來。
日軍徹底被打懵了。
他們戴著防毒麵具，視野受限，呼吸不暢，反應本來就慢半拍。
更重要的是，他們根本沒想到，這群吸了毒氣的支那人，竟然還能站起來，還能殺人！
這是一場發生在毒霧中的白刃戰。
沒有槍聲，隻有刺刀入肉的“噗嗤”聲，骨頭斷裂的“哢嚓”聲，還有瀕死者的慘嚎。
一個國軍士兵被刺中了胸口，但他死死地抱住那個日軍的大腿，
張開嘴，隔著尿布一口咬在日軍的大腿動脈上。
另一個士兵眼睛被毒氣熏瞎了，什麼都看不見，
就揮舞著工兵鏟亂砍，直到把一個日軍的腦袋削掉半邊。
陸鋒一腳踹翻一個日軍，騎在他身上，
左手死死按住對方的防毒麵具，右手的中正劍順著麵具的邊緣狠狠紮了進去。
“噗！”
鮮血噴濺在陸鋒的臉上，但他毫無知覺。
他拔出劍，又捅向下一個。
隻有最原始的殺戮。
隻有你死我活。
十分鐘後。
黃霧漸漸散去。
陣地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屍體。
有日軍的，也有國軍的。
幸存的士兵們癱坐在屍堆裡，扯下臉上已經乾涸的尿布，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貪婪地呼吸著雖然渾濁但沒有毒氣的空氣。
很多人的皮膚上起了大片的水泡，
但他們活下來了。
而且，他們贏了。
陸鋒坐在一具日軍屍體上，手裡拿著一個繳獲的防毒麵具，眼神陰冷地看著那個的過濾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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