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室內,佐官刀劈下。
陸鋒沒有退,向左側滑出半步。
刀鋒貼著他的鼻尖斬落,削斷了他衣領上的一顆紐扣。
陸鋒已經側身提膝,一記軍靴重重踹在南造雲子的側腹上。
“砰!”
一聲悶響。
南造雲子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背撞在電台桌上,幾塊儀表盤的玻璃當場震碎。
劇痛下,她的五官扭曲,但沒有停頓,借助反彈的力道,左手抓向腰間的魯格手槍。
指尖剛碰到槍柄,一隻大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哢嚓。”
陸鋒右手切在她的腕骨關節處。
清脆的骨裂聲在車廂內格外刺耳。
手槍落地。
南造雲子發出一聲嘶吼,披頭散發,嘴角溢血,死死盯著陸鋒,眼神怨毒瘋狂:
“支那豬!大日本皇軍的增援馬上就到!第9師團的一個聯隊就在公路上!你們跑不掉!都要死!!”
“增援?”
陸鋒單手卡住她的脖子,將她從地上提起,讓她雙腳離地。
他湊近那張因窒息而漲紅的臉,聲音冰冷:
“正好,這輛車的炮管還沒熱,我缺幾個試炮的靶子。”
南造雲子的瞳孔猛地放大,雙手試圖扒開陸鋒的手,雙腿在空中亂蹬。
“下輩子,別來中國。”
陸鋒五指驟然收緊。
“哢嚓。”
喉骨粉碎。
南造雲子的身體抽搐了一下,隨後軟綿綿地垂了下去,眼睛還沒閉上。
陸鋒鬆手,屍體滑落在地。
“團座!”
艙門被撞開,順子提著駁殼槍衝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特戰隊員。
“全車肅清!抓了三個活著的炮手,其餘敢反抗的,全斃了!”
陸鋒從桌上扯過一塊日軍軍旗,擦了擦手上的血,走到指揮室的潛望鏡前。
“把那三個炮手押到主炮位上去。告訴他們,不想死就給我乾活。”
“是!”
此時,車外的戰鬥也已接近尾聲。
一營長帶著人正在路基下補槍。那些被手榴彈炸懵的日軍步兵試圖爬上路基逃跑,被捷克式機槍一個個點名,屍體倒在蘆葦蕩裡。
突然,遠處公路上亮起兩道車燈,緊接著是更多的車燈連成一片,正沿著湖邊公路向碼頭方向開來。
發動機的轟鳴聲隔著幾公裡也能聽見。
日軍第9師團的增援到了。
“團座!鬼子大部隊!”順子趴在觀察窗前,聲音緊繃,“看車燈數量,至少是一個聯隊的卡車車隊!”
“不用管下麵的殘兵!所有人上車!”
陸鋒推開艙門,對著下方的蘆葦蕩吼道:
“一營長!帶人去主炮位!把那幾門20毫米高射炮給我搖平了!”
“是!”
路基下的士兵們顧不上打掃戰場,紛紛爬上列車。
兩名被俘的日軍炮手被順子用槍頂著腦袋,渾身發抖,被按在105毫米榴彈炮的操作席上。
“轉!把炮口給我轉過去!指向公路!”
順子用日語吼道,槍管捅了一下鬼子的後腦勺。
“嗨……嗨!”
伴隨著液壓機械的轟鳴,兩座炮塔開始緩緩旋轉,炮口鎖定了遠處的光帶。
公路上。
日軍第9師團第35步兵聯隊的聯隊長長穀川大佐坐在頭車副駕駛位上。
他透過車窗,看到了遠處支線上的鋼鐵列車。
“那是特高課的‘黑鐵號’。”
長穀川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看來南造課長已經解決了麻煩。發電報詢問情況,請求通過。”
“是!”
三發紅色的信號彈從日軍車隊中升起。
這是詢問信號:友軍?戰況如何?
裝甲列車指揮塔上。
陸鋒站在射擊位前,看著那三發信號彈,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按住控製台上的信號燈開關。
“給他們回信。”
陸鋒的手指有節奏地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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