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
答案顯而易見，都不需要霍景琰回答。
霍老爺子真想把這個讓他心神不寧的孫子轟出去，可他不能。
“所以，你和李明珠沒有任何男女情感方麵的關係？”霍老爺子不死心的問。
“沒有。”
霍景琰用兩個字打碎他的所有幻想。
霍老爺子又問：“就那麼喜歡舒意？”
“嗯。”霍景琰垂眼，聲音很輕，很堅定。
這回答讓霍老爺子從抽屜裡翻出來一瓶藥，那是從他過了60歲，管家就準備好的速效救心丸。
可惜他老人家身體一直很好，沒用上。
本以為能放到藥效過期，沒想到，今晚真拿來救他了。
霍景琰看到那藥瓶，心頭一緊。
可是，有些事情現在不說清楚，讓老爺子繼續胡來的話，以後隻會更加麻煩。
“當年的事情，是陰差陽錯的結果。”
霍老爺子壓根不信，當他在為舒意開脫，哼了一嗓子。
霍景琰自顧自的繼續說。
“舒意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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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霍老爺子眉心一跳。
“我查到了她的治療記錄，重度抑鬱症，多次自殺，接受過兩個療程以上的EMCT治療。”
說到專業名詞，霍景琰還特意給霍老爺子做了解釋。
“就是電擊療法。”
霍老爺子表情嚴肅許多：“那玩意不是虐待嗎？”
“EMCT是改良版，舊版的MCT是直接點擊，EMCT會給病人使用麻醉，減少恐懼和副作用。”
霍老爺子心裡不安：“你怎麼這麼清楚？”
“我沒用過這個辦法。”霍景琰如實以告。
但他沒說的是，李明珠曾經推薦他嘗試，因為他當時的情況也很不好。
從表情上，看不出霍老爺子是不是相信了霍景琰的話。
他隻是板著臉問：“她也是因為你生病的？”
“不是。”霍景琰頓了下，又說，“不完全是。”
“三年前……”
他把當年舒家出的事情，原原本本給老爺子說了一遍。
“的確是個可憐的孩子。”霍老爺子動了惻隱之心，又覺著孫子辦事不妥帖，“你都決定回來了，怎麼沒讓她再等等你？”
霍景琰心頭蔓延著苦澀。
“我讓她等了，但是，她可能沒相信。也可能……恨我隱瞞身份。”
他的思緒被拉回三年前。
當時舒野出事的消息，對不久前才親眼目睹雙親去世的舒意，是毀滅性的打擊。
她每天都渾渾噩噩，時常在做任何事的時候發呆，反應異常遲鈍，邏輯思維滯澀。
察覺到舒意的不對勁兒，霍景琰第一時間就為她找了心理醫生。
不是後來的溫玖，而是他通過秦問找來的國內專家。
這也是為什麼朋友圈子那麼大，隻有秦問最清楚他曾經有個“天仙前女友”的原因。
他一直陪著舒意做治療，眼看著舒意開始好轉，心裡不知道有多高興。
如今想來，霍景琰還是很責怪自己。
他把注意力都放在舒意身上，竟是錯過舒家大房搶奪明心的動作。
變故來的很突然。
某天給舒野的ICU病房續費，舒意忽然發現，自己的卡上沒有錢了。
“霍景琰，我該怎麼辦，我需要錢，很多的錢。”
那時的舒意哭得崩潰。
隔天一早，她像個單純的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主動說同意舒正國接管明心。
舒野的醫藥費再次及時到賬。
想到這裡，霍景琰胸口仿佛壓著巨石，悶得他難受。
“我給舒意打過電話，告訴她，我會回霍家。”
但是，他和霍老爺子談條件的時候，舒意就執意要和陸明朔定下婚約了。
“我就說嘛，你對公司一點興趣都沒有，怎麼會突然那麼著急的說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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