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置信。
“沒錯，師叔你終於記起來了嗎..不容易，不容易。”成愚笑吟吟，漫步走了過去。
沒等他到身邊，大和尚就一口鮮血而發。
如同熔漿一樣。
他終於記起來了...
那時候，自己因為走火入魔，而錯殺了一個村子的人命。當時，自己差不點急火攻心，業魔入體而死，卻在關鍵時刻，成愚出現了..不，那時候他叫，張不凡..
他在小山處，他在花野處，他在陽光之處...
“啊啊啊。”
成愚將骨頭，刺入了大和尚的身體，濺滿了血紅的鮮血。
陽光不再，黑暗降臨。
此刻，所有的罪孽都不再隱藏，所有的鮮血終究由鮮血償還。沒人分得清，正義與否。他們都隻是在為這黑暗強調恩與仇。
大和尚不再說話，他就躺在地上，緊緊裹著僧袍。
...
...
青稞寺，廟宇中。
一個老和尚，垂著頭，目不轉睛地盯著燈盞裡的火芯。
突然，他一句句開始呢喃。
“這一刻還是來了嗎？無怨，成愚。”
“唉，不聽話，不聽話！”
“怎麼就不修行閉口禪，我哪次騙過你？修行了，不就沒了這一報了嗎？”
“算了，算了，都是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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