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秩坐在輪椅上休息了好一會,這才依靠著自身強大的吸收效率從空氣中攝取到了讓她能恢複冷靜的超凡能量。
她有些頭疼的皺著眉,不知道剛才體內的天賦回路是在發什麼瘋,倒不是討厭這種感覺,隻是有些詫異,並且感到意外。
那些核心她原本是用來升級的,如今倒好,吃完了,她也沒感覺等級上有一丁點變動。
當許秩試圖凝神看向自己體內似乎發生了某些變化的超凡回路時,於之前不同,在看到那個熟悉卻又帶了些許陌生的回路後,她竟感覺到了一瞬間的眩暈。
許秩覺得自己目前的精神狀態可能不太適合觀察她,或許應該等狀態好一些。
而且從剛才極度饑餓到思考能力也下降的感覺中恢複一些後,許秩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一件事。
她似乎,在剛才從她的超凡回路上,感覺到了一絲絲“委屈”的情緒?
什麼意思,一個天賦回路在指責她這個主人養不起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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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打開了手環,開始進行某些搜索。
在得到答案後,許秩幾乎控製不住自己腦海中瘋狂閃過的一些想法,她的手緊緊握著那個原本用來裝核心的匣子,甚至因為過於用力青筋暴起,指尖也泛著白,但即使如此,也無法讓她內心翻湧的激烈情緒稍微平複一些。
她仔細閱讀過關於天賦回路的知識,哪怕隻是一些基礎知識,那也表明天賦回路就好像人體組織的一部分,你的血液,你的骨頭,你的臟器。
有誰的血液,骨頭,亦或者臟器會疑似自主表達了“委屈”這種情緒嗎?
絕對沒有。
剛才她也刻意往這方麵搜索了,得到的答案依舊是沒有,大家都認為回路與屬性就是超凡者身體的一部分,雖有奧秘,但並無任何自主性。
自然也不可能表達什麼情緒。
但她的超凡屬性曾經可以。
那隻是一閃而過的,近乎錯覺的感知,但許秩卻為此欣喜若狂。
哪怕隻有一點可能,甚至隻是一些捕風捉影的“錯覺”,她也願意為此做出某種瘋狂的打算。
假如她可以修複【蛾】的回路,那她便再次擁有了兩種超凡屬性。
她曾經可以將【燈】剝離出來一次,那為什麼不可以做到第二次?
不過這一次,她不會再是無意識的舉動,她會做的更好一些。
這不是她現在才有這樣的想法,這樣的想法幾乎在醒來之時便已經悄然藏匿在她的心底。
她從不打算認命,“死去”的神都可以再度複活,憑什麼.自己不可以?
隻是在此之前,她都沒有想太多,隻是一個簡單的想法,因為這是一個目前還看不到任何希望的妄想。
但今天,她忽然看見的一絲絲曙光。
不過想要辦到這一點,她還有很遠的路要走,還需要更多的知識,以及足夠長遠的籌謀。
“先不著急,冷靜。”
她需要先冷靜下來。
少女不斷深呼吸著,即使想要控製自己的情緒,卻還是不斷在腦海中思考著,或許,【燈】的回路會出現異常就是因為她之前就做過一件足夠驚世駭俗的事情:將屬性剝離出來。
而在這之後,她的超凡屬性居然誕生了屬於自己的“思想”,當再次與她融合後,雖然那些思想與獨立的“人格”消失了,但誰知道這種從未有人做過的事情,會導致什麼後果呢?
或許就會讓她的【燈】屬性成為特別的存在,擁有了其他超凡者屬性都不具備的“靈性”呢?
許秩胡亂猜測著,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真是假,畢竟現在可沒有一個遊戲機會幫她佐證。
但.
許秩想到,【諸神重工】似乎對這些頗有研究,或許,有機會她該去看看。
“不著急。”
她再次這樣告訴自己,這件事,急不來。
更何況,她也沒把握就算能成功分離,是否還能再次創造一個“一模一樣”的遊戲機。
那似乎有些太困難了,至少現在的她,毫無頭緒。
想了許多,激蕩的心情終於平複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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