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戰爭財報！國庫不虧反賺三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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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後的北境大營，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氣，但氣氛卻有些微妙。
這裡瞧不見多少肅殺的悲壯，反倒像極了年底正在盤賬的商行。
鎮北軍的士卒們穿梭在堆積如山的物資間，臉上掛著的與其說是戰勝後的喜悅，不如說是豐收的快意。
沒人顧得上去擦拭刀鞘上的乾涸血跡，大夥兒都在忙著清點繳獲的皮甲究竟有多少副。
沈怨在中軍大帳旁，圈出了一塊地，掛了塊木牌，上書“戰時資產處置司”。
整個區域被劃分得井井有條，幾名戶部隨行的書吏正埋頭撥弄著算盤，劈啪聲不絕於耳。
“殘損兵器回收區”。
斷裂的彎刀、變形的矛頭，還有破了大洞的盾牌，被隨意地堆成了一座小鐵山。
沈怨手裡拿著本冊子，隻是掃了一眼，便抬筆勾畫。
“去把隨軍的鐵匠都叫來，就在這兒起個爐子。”
“全給融了。”
旁邊的副將愣了一下，忍不住開口。
“大人，這些蠻子的兵器雜質多，回爐也打不出好刀，費這功夫做什麼？”
沈怨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
“誰讓你打兵器了？”
她用筆杆指了指那堆廢鐵。
“打成鋤頭、鐮刀、鐵犁。再刻上‘鎮北軍監製，軍工品質’的戳，運到邊關互市上去，半價賣給屯田的農戶。”
見副將還在發愣，沈怨耐著性子解釋了一句。
“這叫資源再生。既安撫了邊民，又省了咱們運送垃圾回京的運費，還能落下一筆實惠。一舉三得的事，明白麼？”
副將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隻是再看向這位戶部尚書時，眼神裡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隔壁是“戰馬分級區”。
幾千匹從草原上牽回來的馬，正被幾個老練的馬夫掰開嘴看牙口。
“這批甲等的，齒齡小，骨架大，直接編進騎兵營，把咱們那些老馬換下來。”
沈怨指著圍欄裡最精神的那群馬吩咐道。
“乙等的那些，耐力尚可但爆發力不足的，統一打包，賣給西域來的商隊。就說是……‘大周精選長途馱馬’，溢價兩成出。”
“至於剩下那些老弱病殘……”
沈怨頓了頓，筆尖在紙上點了兩下。
“別浪費。肉做成軍糧，皮硝好做冬衣，骨頭砸碎了熬湯給傷員補鈣。”
她安排得條理分明，仿佛那不是戰利品，而是案板上的肉，每一寸都被安排好了去處。
最後，是戒備森嚴的“高價值資產區”。
近萬名蠻族俘虜被繩索串在一起，按照身上衣著的料子好壞，被分關在不同的柵欄裡。
沈怨帶著書吏，站在一個掛著“甲字號”木牌的營帳前。
她翻開手裡的名冊，像是在核對庫房裡的存貨。
“甲字一號，拔都。身份是大汗親侄。”
沈怨在名字後麵畫了個圈。
“預估贖金：白銀三十萬兩，黃金五千兩。附加條款：鹽湖十年開采權。”
“甲字二號，托格爾，萬夫長。身價定在白銀五萬兩，外加戰馬一千匹。”
書吏手裡的毛筆微微顫抖，墨汁差點滴在賬本上。
他做了一輩子賬房，也想不到仗原來還能這麼打。
這哪裡是屍山血海的戰場，分明是一場手段狠辣的資產並購。
……
幾日後，京城。
一封加蓋了三道火漆的捷報，伴隨著急促的馬蹄聲送入宮門。
禦書房內，檀香嫋嫋。
大周皇帝蕭策展開了第一份戰報。
那是鎮北侯沈鐵的親筆，字跡潦草豪邁，言簡意賅地陳述了鎮北軍如何誘敵深入，如何以少勝多，最終生擒敵酋拔都。
“好。”
蕭策長舒一口氣，眉宇間的陰霾散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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