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從睡夢中驚醒後,茫然地睜開眼睛,隻見昊哥正齜牙咧嘴地和一隻大鳥對峙。
那鳥長著標誌性的大嘴兜子,全身白毛,兩年不見,在它的脖子上又長出了一撮小小的金毛。
原來是鵜鶘大姐!
那沒事了!
(鵜鶘被怪物從貨輪上趕出來了嗎?獨自一人堅持兩年時光,也還算不錯了。)
小白懶洋洋地趴在甲板上,看著狗與鵜鶘的鬥爭。
鵜鶘好像也知道,這狗並不是船的主人,和狗“嘎嘎嘎”對罵了幾句之後,自覺地蹲在了自己以前蹲過的那塊甲板上麵。
然後……
它異常用力地下起了蛋!
小白一眨也不眨,盯著鵜鶘的臀部看。
鵜鶘大姐好像有點拉不出來的樣子,“嘎”地一聲尖叫,讓那龜龜別盯著看。
又將屁股挪了一個方位,繼續用力。
……
“今天可真是快樂的一天!”
張銘騎著虎鯨繞了很大的一個圈,清涼的水花飛濺到身上,這一片海域中的海水,所擁有的不僅僅是溫度,更擁有一種精神與生命,與魔神之海完全不同。
與海洋精靈的嬉戲,給他帶來一種單純的如同孩童一樣的歡樂。
就連石瑪瑪,也感同身受,將陣地轉移到了一條虎鯨的尾巴上。
眼看著天色漸晚,玩的也有些久了,便在海底隨便抓了一些魚蝦,準備今天晚上煮著吃。
張銘剛剛跳上船,便看到了一隻白色的鳥,蹲在甲板邊緣用力,心中詫異了一下,嘲笑著說道:“咦,怎麼有個不速之客來著?被趕出來了嗎?”
“嘎!”鵜鶘大姐似乎沒有理會木船的主人,伸展著脖子,露出一種極度愜意的表情,甚至就像母雞下了蛋一樣,喜不勝收地“咕咕咕”叫喚了兩下。
“啪嗒”一聲輕響,一個蛋掉在了甲板上,上麵還沾了一些屎。
張銘默然無語,那雙見證無數生命死亡的眼睛,頓時……被辣住了。
“媽的,一上來就給我個驚喜是吧!你上船就是為了下蛋是吧?”
在夕陽的餘暉下,老張操起旁邊的魚骨長矛,想要打鳥。
但當著虎鯨朋友的麵,他還是硬生生忍了。
畢竟,剛剛結交的虎鯨朋友認為他是一個很萌很可愛的生物……事實也應當如此的!
“喂,朋友們……這一片海域有新大陸嗎?如果大陸在不遠的地方,帶我們過去好嗎?”張銘雙手環繞成喇叭的形狀,對著底下雀躍的虎鯨們大叫。
石瑪瑪則用靈語複讀了一遍,讓虎鯨能夠勉強聽懂。
這個種族雖然有那麼些智慧,但其實隻有一些簡單的語言,它們甚至沒有進化出能抓東西的四肢,沒有辦法使用火焰。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虎鯨一族很難進化出真正的文明。
當然了,當一個原始物種也不見得是太糟糕的事。
越聰明,越容易受到“失鄉人”的影響。
神秘區足夠廣闊,不像地球那樣已經被人類占領,它們快樂生活在自己的一畝三分田,也沒什麼不好的。
張銘也沒有自戀到,每到一個地區就硬生生製造一個智慧文明的地步。
那些虎鯨聽懂了石瑪瑪的靈語後,“嚶嚶嚶”地叫著,一時間,這些嚶嚶怪一邊不停地遊動,一邊叫喚,想要表達著什麼。
所有的聲音都夾雜在了一起,反而搞不清楚它們在說什麼了。
那條最大的虎鯨,甩了一下尾巴,叫了倆下,似乎在指明一個方向。
“是那邊嘛,剛好順路啊。”張銘得到了新的信息,心中美滋滋的,又大聲呼喚道,“今天就這樣吧,風向不太好,明天我們再啟程。”
虎鯨晚上自然也是要睡覺的,它們左右兩邊腦部並不會同時處於休息狀態,而是一邊大腦休息,另一邊則仍處於工作的狀態。
在睡覺的時候一般是成群結隊的,這樣警惕性會更高,可以保證安全。
眼看著天色漸晚,新朋友們潛入海底休眠,張銘操起魚骨長矛,“嘿嘿嘿”怪叫著朝著鵜鶘大姐的方向走去。
鵜鶘抬起高傲的頭顱,一張大嘴巴張開,一臉警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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